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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第六节:决战前夜1-2

fu44.pw2015-04-06 10:46:15绝品邪少

正文
  【第三章:战火硝烟】第六节:决战前夜(1)

  浓雾弥漫的落凤岛没有月光,山坳旁小径清冷的灯盏不很明亮,被黑暗包围的柔柔的光,让人看得见周围数十米方圆。

  在光线抵达的边缘,在黑暗与光明交融的地方,夏青阳与冷雪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如果有双眼睛,从冷雪踏上落凤岛起就注视着她,那么在长达一个月被欺凌、淫辱的日子里,有这么二个场景最震撼人的心灵。

  破处那个晚上,在狂野的巅峰,青龙用阳具将她挑向半空,演绎一幕凄美哀怨之舞。

  她象一个天使,折断了雪白的翅膀,绝望地仰望天空,徒劳地挥舞手臂,向着满着烈火、岩浆和面目峥狞魔鬼的地狱坠落。

  她象一个骑士,敌人的长矛刺入身体,她被高高举起,野兽的嚎叫在耳边回荡,心中依然渴望战斗,身体却已不属于自己。

  她象一朵梅花,本傲笑风雪,却挡不了凛冽肃杀,终飘向满是泥泞的土地,风中,花瓣舞动,一抹艳红是生命最后的乐章。

  这个镜头,真的已经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了。

  还有一个场景是冷雪被黑人奸淫,尤其是被黑人抱着,面朝前方那个镜头。

  与破处时相比,冷雪圣洁的气质依旧,身体更如鲜花般绽放。绝色无双的她袒露着赤裸的胴体,巨大肉棒无情地摧残,强悍力量疯狂地冲击,视觉效果一样的无比震撼。

  而此时此时,视觉震憾依然强烈。

  在暴力之下、在被征服中、在破坏瞬间、在绝望挣扎时,冷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但此时的美是和谐之美。和谐是最美的。

  因为有情,才有了欲,因为有欲,情则更浓。

  这一个月来,冷雪有多苦、有多痛,有苦有痛才会感觉快乐的珍贵,在快乐的作用下,欲望被百倍千倍的放大,对于一个拥有圣洁气质的绝美少女,还有什么比春情勃发时更美丽、更动人吗?

  远处黑暗中隐约有几个人影,其中有武圣的门人,也青龙的手下。他们持着高倍红外线望镜,观察着山坳里发生的一切,同步影像传给武圣与青龙。

  武圣看了良久,叹道:「女人呀!真是祸害。夏青阳,要不是你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我指望你继承武学,我也不会在你身上化那么多功夫。你眼光不错,这个女的确出色,但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对武道的追求,值得吗?」

  这个问题,其实武圣问的是自己。当年他武功大成,斩将夺关,意气风发,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八年前,他爱上一个女人,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因为这份爱,他武功再无寸进,更心灰意冷,只凭着元老的身份和强悍的武力在魔教挂了一个虚职。

  武圣所爱的女人,正是白无瑕的母亲,极道天使的创立者白霜。

  与之同时,青龙看着香艳刺激的表演,烦燥地在房间走来走去。今天放过夏青阳,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在得知武圣拒绝夏青阳进入听涛别院,他暗暗心喜。

  如果明天武圣依然不让他进听涛别院,就可以动手收拾这小子。控制室被破坏,本已令岛上局势空间紧张,虽然这小子是魔神洞修练的胜者,也不能这般无法无天。

  看着两人做爱,令青龙忆起攫夺冷雪童贞的那个晚上,他痛恨武圣下了这么一个暴殄天珍的决定,青龙对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甚至忘记了冷雪在过去的二十多天里曾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低级妓女。

  在山洞里的梵剑心也醒了过来,她好奇地看着两人,苍白的脸颊竟掠过一丝红霞。她不是第一次看冷雪与男人做爱,但唯有这一次令她心跳加快,这一瞬间,她非常羡慕冷雪,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必需抱有面对生死的觉悟,但如果自己也有过这份快乐,死了也会少许多遗憾。

  狂野的性爱还在继续,相比夏青阳,冷雪略略清醒一些。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有几次已接近高潮,她强忍住了。

  在无数次的被奸淫中,冷雪知道了怎样能令男人快乐,也能准确预知喷发的前兆。她想和夏青阳一起到达快乐巅峰,想和他有一次铭刻心灵的完美交融。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也许两人又将分开,也许永远不会再相逢,珍惜眼前每一分每一秒,如绽放的烟花,即使瞬间璀灿,也要让它更美更亮。

  想控制着爆发的欲望并不是件易事,黑色的浪潮汹涌澎湃,她数次忍不住想敞开身体,让黑潮吞没自己。一波黑浪过后,她感觉真的难以控制,情急之下,双手猛抓住自己双腿外侧,狠狠地用指甲刺入肌肤,剧痛中才算熬了过去。

  激烈的媾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在极致快乐中的夏青阳觉得好似只有短短瞬间,他没察觉冷雪已快控制不住,正在苦苦等待他的爆发。夏青阳会这么强悍,很大程度是因为梼杌的心与血,在今天后的十多天中,他一直会是个性爱超人。

  冷雪的意志坚毅,只要她想去做的事,就会尽全力去做。她忍受过青龙夺去她童贞,忍受过数以百计的男人奸淫,她相信也能坚持到让爱的人享受到她真正的高潮。她用刺痛来舒缓欲望,之后猛然收缩阴道,让柔嫩的膣壁紧咬肉棒,强力拽向深处。这一招,她在金水角百试百爽,没有男人可以挺过三分钟。

  突然之间,她感觉到肉棒猛地弹动,这是男人快到巅峰的前兆,她大喜,更用尽气力用阴道一张一弛地猛吸肉棒,它的跳动更加剧烈起来。冷雪满怀期待,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灵与欲的完美结合,能与爱的人有过这么一次经历,会留下永远美好的回忆。

  夏青阳放慢了抽动速度,他想控制一下,想再多一点时间享受这份快感。他的变化冷雪察觉到了,很多男人也是这样来延长奸淫自己的时间。如果不是无法控制住欲望,她也想和夏青阳一起持续着快乐,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冷雪紧紧抱住夏青阳,呻吟着道:「不要停,我真的很想要了,我要!」

  听到冷雪销魂的声音,夏青阳脑袋轰一下,身体如火山喷发,攀上欲望之巅。

  这一瞬间,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凭原始本能指引着行动,急剧膨胀的肉棒撞击着花心,将冷雪的身体顶向空中。

  冷雪觉得时间流动慢了下来,身体感官极为敏锐,清晰地感受着更粗壮的阳具每一次跃动,当肉棒顶端喷射出精液撞击花心,巨大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全身,这一瞬间,思维凝固了,唯一想做的是释放爆炸般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如波浪般翻滚的身体终于如风暴过后慢慢平静,两人紧紧相拥,这一刻是他们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当两人细细品味着依然流动在心中的愉悦,洞中的梵剑心剧烈的咳嗽声惊醒了冷雪,她快步跑到洞边,心中极是内疚,刚才与夏青阳做爱竟把她忘了。

  「我没事。」梵剑心头痛得很。

  「你好好休息。」冷雪拿起盖着她头的湿巾扔给夏青阳:「你去弄点水来。」

  「好的。」夏青阳有些尴尬穿上内裤,想了想把长裤抛给冷雪:「把这个给她穿上,晚上冷。」

  冷雪将长裤套在梵剑心身上,看见她诡谲的笑意,脸红了起来。

  冷雪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好点了,就是有点冷。」梵剑心身体素质不错,如果现在能吃点退烧药,再好好睡一觉,病很快就会好。

  冷雪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给她些热量,所有能穿的都已经穿在她身上,如果有一床被子那该多好。

  「你们刚才在做爱了吧。」梵剑心突然问。

  「呵呵。」冷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和他做爱快乐吗?」梵剑心又问。从踏上落凤岛,身体被蹂躏,尊严被践踏,少女有过的梦都被无情粉碎,她多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

  「唔。」冷雪又点点头,俏脸绯红。

  「水来了!」夏青阳适时赶到解了她的围。喝了些水,梵剑心头枕着冷雪手臂问道:「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呀?」

  「武圣不同意让你们去听涛听院,在这里我没有住所,真的委屈你们了。」

  说着夏青阳背对着她们坐了下来,用身体为她们挡风。

  「那明天怎么办?」梵剑心又道,虽然能离开金水角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身负重任,必须要活下去,等着极道天使的到来。

  夏青阳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明天我再去求求武圣吧,希望他能答应。」

  谁都能听得出他这话极没信心,武圣能收他为徒已是对他青睐有加,凭什么这么迁就他。

  「还是把我们送回那里吧,青龙已经对你恨之入骨,武圣如果不出面,他不会放过你的。」冷雪虽然清楚他决会不答应,但总得一试,这是解决问题最好办法。

  「不用说了,我不会让你们再去那个地方了!」夏青阳斩钉截铁地道。

  冷雪与梵剑心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天她们实在太累了,望着夏青阳宽厚的背影,让她们有一种安全感,过不多时,两人沉沉睡去。黑暗中,夏青阳目视远方,喜悦中又担心着未来。

  天才亮,夏青阳听到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不多时,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围住他们。一个年近五十,高大魁伟男人越众而出,夏青阳在魔神洞修练庆祝会上见过他,他是落凤岛防卫队队长官司徒雄。

  「夏青阳,你昨晚擅自到金水角带走这两个女人,念在你是今年魔神洞修练的胜者,速速离去,把人交还给我!」早上青龙又联系过武圣,依然没回应。青龙不想再等,便令司徒雄前来。

  「如果我不把人交给你呢!」夏青阳站了起来对着司徒雄冷然道。

  「你不要目中无人!」司徒雄怒喝道:「拿下。」十名训练有素的战士越众而出,举枪就射。因青龙交待,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杀死他,因此他们用的是高压电击枪,连着金属线的弹丸只要接触到身体,巨大的电流瞬间能让人昏迷。

  冷雪与梵剑心也醒了过来,虽然是意料中的事,却也为夏青阳担心。

  夏青阳没有躲,他也不能躲,因为身后有他想保护的人。他凝气于掌,划出一个大圈,雄浑的气劲将破空而来的弹丸纠结一起,随即他踢起一块小石头,正中已经聚成一团、闪着弧光的电弹,将它原物奉还。

  第一波攻击无效,又十名战士越众而出,这一次他们射出的是麻醉针,十枚尖针呼啸而至,每一枚的药量都可麻倒一头大象。

  古武学是通过激发人类潜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迅捷的速度和抗击打能力。如果时间倒退数百年,没有现代兵器,武功高强者确可以一敌百,但在枪械面前,顶级强者也不能刀枪不入。如果对手只有一人,武功强者反应快,即使对方持有枪械也不足惧,但如果在开阔处被数十人持枪包围,即使是武圣,也不能确保能全身而退。

  麻醉针的速度要比子弹略慢一点,夏青阳能躲避过这一轮攻击,但他要护住身后的人,只得向前冲。身体在高速运动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但连避带拨只躲开了九枚,还是有一枚刺入他手臂。

  没等十名战士再次扣动扳机,夏青阳已经冲至他们面前。司徒雄带来的战士是岛上的精锐,虽并不会古武学,但个个精通搏击术。正当他们准备与之格斗,夏青阳突然一个急停转向,如猛虎般扑向司徒雄。夏青阳知道即使打倒了这十个战士,后面还有百人,如今唯一之法只有擒贼先擒王,制往司徒雄才有一线机会。

  司徒雄身边四个贴身侍卫组成一道屏障,他们会古武学的,都经司徒雄经心挑选。电光火石间夏青阳撞入人墙,四人挡不了他一招,翻滚倒地。司徒雄虽惊没乱,他本身武功强横,在落凤岛里算排得上号的高手。

  一阵晕眩,夏青阳知道药力发作了,只有速战速度决。他猱身而上,展开贴身强攻。司徒雄被他气势所慑,只得采取守势,他自忖自己铜皮铁肤,即使挨上两下也无大碍。果然夏青阳掌力飘浮,显得后力不济。司徒雄暗喜,知道到他撑不过几招。两个缠斗十数招,夏青阳一个踉跄,似要摔倒,司徒雄见机反守为攻,掌势凶猛。

  夏青阳似无力躲避,在掌力印在他胸口时,忽然身形一扭,卸去大半掌劲,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到他身侧,猿臂轻舒,五指扼住了他的咽喉。直到此时,司徒雄才知道中了他的诱敌之计,后悔已晚矣。

  虽然惮心竭虑地制住了司徒雄,但夏青阳却更茫然,下一步该怎么做,杀了他决不明智,他只得先喝住围上来的士兵,让他们后退。头越来越晕,身体最来越无力,要不是梼杌的至阳之血缓冲了麻药的药性,他早不能站着了。

  「夏青阳,你有种杀了我!」司徒雄须发皆张,老脸血红,被一个年轻小辈折辱令他颜面全失。

  「不要以为真不敢杀你!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夏青阳凶狠地道。被他一恐吓,司徒雄倒也有点真怕,遂道:「你抓了我有用吗,有话好好说嘛。」

  「少废话,让你的人去请武圣大人,就说我夏青阳有话想对师傅说。」夏青阳喝道。到了这地步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武圣。

  命握在他手上,司徒雄好汉不吃眼前亏,命人去请武圣。夏青阳扼着司徒雄的脖子,退回到洞边。他双腿发软,慢慢地与司徒雄一起坐在地上,竭力抗拒着麻药的药性,让自己掌握住手中唯一的一张牌。

  冷雪双手抱胸,坐在梵剑心身边。所有的衣服都穿在梵剑心身上,一丝不挂地她只能蜷曲身体,遮掩住一些敏感部位。事情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夏青阳奋不顾身的保护,令她极为感动,但不得不面对现实,如果夏青阳被击倒带走,三人还有生机的机会,但事情越搞越大,如果武圣不出面,三人很可能都要葬身此地。

  是继续回到金水角,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来?还是与爱的人相拥而死?冷雪很矛盾,不知道哪一种选择更好。

  「不要怕,我会、我会保护,你、你的!」夏青阳对冷雪说,因为麻药的关系,他吐字都不清晰。

  司徒雄心里盘算呢,看他这副模样已是强弓之末,奋力一拚会有的机会,但他想了半天还是不敢尝试。

  「夏青阳,你放了他自己走吧,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冷雪想了半天道。

  她不想死,更不愿夏青阳死,如果让她选,她愿意回到金水角去。

  夏青阳惨然一笑道:「死就死吧,能够和你死一起,我愿意!」

  难言的酸楚在心头涌动,冷雪强压住澎湃起伏的心情淡淡地道:「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这么就死了。」

  夏青阳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说什么?」

  冷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会死在这里,我宁愿回金水角活一天是一天。」

  「什么!」夏青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愿意回那边,每天去伺候男人,日日夜夜让男人、让男人……那个你,你、你再说一遍!」夏青阳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她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不容别人甚至包括自己去亵渎。

  冷雪低头不语,她很想说「是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救夏青阳,但看着他急得青筋暴起的脸,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不是因为肩负任务,她真的愿意与他同生共死,想到回去金水角,她浑身发冷、汗毛直立。

  还没等冷雪回答,人群一阵骚动,夏青阳扭头看去,心一下全凉了,来的不是武圣,而青龙雷破。

  青龙脸色铁青向司徒雄狠狠盯了一眼,司徒雄羞愧地低下了,作为落凤岛防卫长官,竟被这么个小辈擒住,是他一生的耻辱。

  「放开司徒雄,你或许还有一条活路!」青龙森然道。

  「我、我要见武圣大人!」夏青阳口齿不清地道。

  「哈哈哈……」青龙狂笑道:「别痴人做梦了,武圣大人不想再看到你了,死了这条心吧!」

  「不会的!我、我有话对武圣大人说!」夏青阳明知青龙说得不错却依然报着一丝幻想。

  青龙快步走到离夏青阳只有数尺远的地方:「哦,你还中了麻药,能撑到现在不倒算不错了,你还有气力杀得了司徒雄?」

  「你不信,可以、可以试试,你,你退后!」看着青龙逼近,夏青阳知道危险之极,身中麻药后体力、反应大大下降,难应付他的突袭。

  「要是我不退后呢?」青龙气定神闲地道。

  「那,那我就杀了他!」夏青阳用尽最后的气力收紧五指,做鱼死网破的一搏。

  「青龙大人,救……」司徒雄叫道。喉咙是人脆弱部位,虽司徒雄运真气运抵挡他爪劲,但仍被扼得无法呼吸,只要再加些气力,必定一命呜呼。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青龙皮笑肉不笑地把脸转向了冷雪:「你好呀,好久没见了。」

  面对夺去她童贞之人,冷雪恨得牙痒痒的,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低头道:「是的,青龙大人。」

  「唉!你呀,你!」青龙长叹道:「到底有什么魔一般魅力,能让男人为你生生死死的!」说话间,青龙毫无预兆倏然而动,他腰一伏,手一展,已抓住冷雪的肩膀,欲将她拖出来。

  青龙动了,轮了夏青阳选择。他能用仅剩的气力杀了司徒雄,但冷雪必然会落入青龙手掌。没了司徒雄,不仅没了底牌,事态更无可挽回。想到这里,夏青阳放开司徒雄,攻向青龙,希望从他手中抢回冷雪。

  他放了司徒雄一马,但他却不领情,反身一掌击在他胸口,强大的力量令夏青阳身形一滞,指尖滑过冷雪的肌肤,失去夺回她的可能。悲愤之极的他凝聚最后功力,一拳捣在司徒雄的身上,两人同时跌开数丈,双双口吐鲜血。

  「敢打伤防卫长官,你不要命了!」青龙身后闪出一人扑向他,正是在魔神洞修练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高阳。

  麻药药性已经发作,再加上司徒雄的一掌,夏青阳已失去了战斗的能力,面对高阳只能任其屠戮。

  历史再次重演了,只不过场地更换了一下。看着冷雪又赤裸裸地被青龙抱在怀中,滔天的怒火激发他最后的潜能,但高阳也非弱者,他一次次被打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身体。

  「高阳,这里交给你了!」看到高阳已经占据绝对上风,青龙抱着冷雪离开。

  他已指示将夏青阳置于死地,自己不在现场,万一有麻烦可以推托一下。

  冷雪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述,她数次想凝聚功力,给青龙致命一击,能杀死他当然最好,起码也能重创他,然后与夏青阳一起血战到底。这个想法是那么强烈,但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死,她并不怕,但死要有价值,杀死青龙,并不能对魔教带来实质性打击,只有摧毁落凤岛,才是重创魔教。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死,夏青阳已经倒了下,无情地拳脚依然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冷雪突地热血上涌,冲动压过了理智。能杀青龙也是好的,就和他死在一起吧!

  正当冷雪不顾一切准备给青龙一击时,一个人影高速掠至,强横的气劲一下推开了高阳。

  「青龙!」来人正是魔教三圣之一武圣牧云求败。

  已走了数十米远的青龙抛下冷雪,回头拱手道:「武圣大人,我已经数次联系您,他……」

  「你不用多说了。」武圣打断了青龙的话:「我徒弟乖张不驯,受点惩戒也是应该的,人我带走了。」

  武圣发话,青龙岂敢不从,想了想道:「那两个女的怎么办?」

  武圣看了看远处躺在青龙脚边的冷雪道:「这个你带走。」目光一转,向仍在洞中的梵剑心看了数眼,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些什么,遂把「这个也带走」改成「这个留下」。

  「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青龙转过身忽然又想起什么:「武圣大人,你徒弟不会哪一天又打上门来向我要人吧!」武圣已经两次出手救了夏青阳,青龙虽然隐忍,却也极不满。

  武圣怪眼一翻道:「不知道!」

  武圣的怪脾气是出名的,青龙被一抢白,呛得说不出话来,再一拱手便带着大队人马离开。

  回到青龙住所,青龙让人带冷雪去沐浴。已经二十多天没好好洗澡了,天生丽质也会被污垢所遮挡。温热的水流冲着身体,她感到疲惫。连续数天的频繁性交耗尽了全部体力,昨晚又经历那么多的波折,虽然睡过几小时,身体依然极累。

  最后关头,夏青阳为武圣所救,令冷雪放下心中大石,可以无牵挂地迎接挑战。接下来该怎么做?最挂选择是留在青龙身边,并能获取他的欢心。根据情报,青龙在落凤岛地位仅次天竺魔僧,在他身边能获取更核心的机密。如果回到金水角,按目前的情况,岛上增兵后每天要被四、五十个男人奸淫,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

  但青龙会把自己留下吗?在破了自己处女之身,身体只属于他一人时,他尚狠下心把自己送到金水角,现在自己已被千百男人糟蹋过了,他还会对自己污秽的身体有兴趣吗?但一路过来,冷雪观察到青龙眼神的炽热,对他的态度也还不错,在半路上还用别人的衣服盖住自己,种种反应说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很大的诱惑力。

  任何事只要尽力去做,有了方向就要努力,失败了也不会后悔。但要违心地讨得青龙欢心,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语言表情不能有破绽,更要身体的配合,冷雪有点担心,毕竟语言表情可以控制的,但身体有时却控制不了。

  洗了很久,冷雪克制住再洗一次的冲动,关上阀门。是呀,身体肌肤的污垢是可以洗净的,但无论洗多少遍,她仍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青龙告诉过她,浴室的壁橱有衣服,让她穿件衣服出来。这也是一个信号,也许说明青龙不想太多人看到她的身体。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猜想,也许青龙是为奸淫增加点乐趣。

  满满一橱衣服,应该都是梅姬的。冷雪看到橱的一侧挂满各种内裤文胸,忽然有一种无言的酸涩。从第一次走进这里后,她就没再穿过亵衣亵裤,在金水角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亵衣亵裤并不能阻挡男人的侵犯,但有时却是一种象征,一种心理的保护。

  冷雪很想穿看上去去严实一点,但挑了半天,还是找了条用料极少的紫色的丁字裤,胸罩挑了半天,大多都太小,她索性放弃了。在身体所有部位,胸与腿是她觉得最好看的,要吸引青龙,就要把好看的地方尽量展示出来。

  衣服挑了半天,忽然见一件紫色的旗袍,开叉非常高,衣领下镂空一块,恰好袒露出迷人的乳沟,非常性感。只是她比梅姬要高些,也更丰满些,旗袍穿在身上有点紧。她挑了个同样紫色的蕾丝带绑在大腿上,更增妖艳风情。最后她挑了双梅红色高跟鞋,细细的跟有十公分,一下让她高佻的身材更是夺人眼球。

  穿上旗袍,她坐在梳妆台上,挽起秀发,插上了个蛇型发夹,然后化了淡淡的妆,涂了玫瑰红的唇膏。冷雪站起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青龙雷破最近极烦,控制室的意外他难辞其疚,虽尚没有处罚决定,但却令他日夜难安。数日来,对破坏者的调查无甚进展,更是忧心重重。他与阿难陀通过电话,言语中听得出魔僧对自己的不满,也许等阿难陀回来,他就会被发配到哪个边域,不再重用。

  正胡思乱想着,冷雪推门而入。青龙雷破呼吸一窒,心中闪过「惊艳」两字。

  青龙生性好淫,借落凤岛之利阅尽天下美女,但冷雪之美依然给他极强的震撼。

  青龙暗暗将过往女人与她相比,无一能够及得上她。梅姬也算出众,但时间久了,青龙已对她心生厌倦;落凤狱里倒有不少极品美女,但都是顽石、硬木,怎比她浅笑盼兮、眉目生姿;更不用说极乐园里的女人,个个没有灵性。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去金水角的男人,因为没见识过真正的美女,虽然惊叹,倒也不怎么珍惜,而青龙能体会她的与众不同,所以会觉格外珍贵。

  冷雪走到离青龙十步处停了下来,经历一个月的磨难,她不再是不懂人事的青涩少女,但如何诱惑一个男人,还是经验不足。她想脱掉衣服,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保留些矜持为好;那想是不是先跪伏在他面前,为他口交,但青龙并没指令,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略显有些紧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身紫色更衬托她圣洁典雅的高贵气质,胸襟前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恰到好处挑动视觉神经,细细的高跟鞋让从旗袍下摆显露出的双腿更加挺拨修长。

  「夏青阳对你够痴心的,不过这小子也算有眼光!」青龙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冷雪先要和他撇清关系,如果让青龙认为自己对他有好感,将会非常不利。

  「哦。他为你连命都不要,你都不感动?」她的回答令青龙莫名高兴,但却半信半疑。

  「来到这岛上,我的命运已不由自己作主。我要的是能真正保护我的男人,而不是以卵击石的傻子。」冷雪给了青龙一个解释,这个解释也很合理,她继续道:「青龙大人是当世强者,如果我能选择,我会跟从青龙大人,只有您才能保护我,才能让我不受到伤害。」

  冷雪的话让青龙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转念一想,她愿意跟从自己是因为不想回金水角,在哪边是什么生活,他清楚得很。她已被数以百计的男人奸淫过,那些男人是岛上的厨子、杂役和最低级的守卫,那看似高贵的身体已经被他们亵玩无数遍,他脑海中浮现她被丑陋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顿时脸色阴沉了几分。

  青龙冷冷道:「你想跟我,只是因为我有能力保护你,不想再回金水角去吧!」

  提到金水角,刺痛了冷雪的心,她看到青龙的神情,知道出了问题。自己身体被无数男人侵犯过,连自己都觉得污秽不堪,何况是青龙。

  冷雪定了定神道:「我来岛上,曾万念俱毁。但上天有眼,把我送到你身边,我很高兴能将纯洁的身体给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你!」

  说这般违心的话,冷雪强忍极度的恶心,她是会记住青龙,但记住的只有仇恨和亲手杀死他的决心。

  「是你让我从一个不懂事的少女变成真正的女人,让我品尝到什么是女人的快乐。那个晚上深深铭刻在我骨子里,我是多么希望能够留在你身边。」看到青龙脸色明朗起来,冷雪又继续道。

  男人都有处女情结,青龙也不例外,虽说她是被其它男人奸淫过,但第一次毕竟属于自己。那个晚上,初经人事她竟有高潮,说明她是心甘情愿奉献身体,过往美好的回忆让青龙怜意大增。

  「最后我还是无缘伺候大人,但我不怪大人,只怨我命薄,我经常想,能让我再见一次大人,今天总算如愿以偿,我也心满意足了。」冷雪趁热打铁,继续说着无比肉麻的话,看到青龙眼中少见的柔光,她略略松了一口气。

  冷雪知道青龙有些意动,但他不是什么纯情男生,那些令人作呕的话不见得会有多大用,还得用身体作为武器。

  「我看青龙大人有些烦恼,我给大人唱个歌、跳只舞解解闷吧!」冷雪道。

  在西藏基地十二年的生活并不全是苦行僧般修行,作为新一代凤战士,要有溶入社会的能力,因此除学习科技、文化知识外,也有礼仪、形体等课程。冷雪从小就有极强的表演天赋,唱歌、跳舞都极佳。

  「好呀!」青龙点头道,他记得曾看过她的档案,她是职业是小学老师。

  冷雪清了清嗓子,双手向两侧伸展,摆出一个曼妙的姿势,唱道:

  誓言幻作烟云字

  费尽千般心思

  情象火灼般热

  怎烧一生一世

  延续不容易

  负情是我的名字

  错付千般相思

  情象水向东逝去

  痴心枉倾注

  愿那天未曾遇

  只盼相依

  那管见尽遗憾世事

  渐老芳华

  爱火未减人面变异

  祈求在那天重遇

  诉尽千般相思

  祈望不再辜负你

  痴心的关注

  人被爱留住

  问哪天会重遇

  一曲《胭脂扣》,凄迷幽怨的歌声令时间停止了流动。

  冷雪挑选旗袍的时候,已经决定这个表演。她会唱得歌,会跳的舞很多,但觉得这一曲最能打动男人的心。歌曲是表现一个受伤的女人对爱的期望,以前她对这首歌并没太多感触,但此时的经历已能将意境表现得十分传神。

  冷雪且歌且舞,这个舞蹈难度极高,2004年,青年舞蹈家刘岩在第六届中国舞蹈大赛以原创舞蹈作品《胭脂扣》,荣获表演金奖。冷雪跳得就是那个舞蹈。

  舞蹈有相当多的造型动作,尤其是单腿直立,另一条腿180度举过头顶是专业舞者才能完成的动作,冷雪穿的是高跟鞋,难度更大。在挑战面前,冷雪表现得极为完美,几个高难度动作几近完美,丝毫不比当年刘岩逊色。

  不知何时,青龙的阳具早坚挺无比。他深深体会到「穿衣服的女人比不穿衣服更诱惑人」的道理。当冷雪跳完相对节奏较快的前半部分,由动转静,单足伸向前方,慢慢转向侧面,一手高举,一手放在颌下,半空中的腿越提越高,旗袍下摆中显露出来的紫色亵裤让青龙屏住了呼吸。正当他意犹未尽,眼前的她姿势一变,翘起的腿后踢,身体前躬,让还想细细欣赏的青龙心痒无比。

  毫不夸张地说,冷雪这一舞,难度比刘岩更高,观赏性也更强。这中间最重要的区别是刘岩是赤脚而舞,而冷雪却穿着极细长的高跟鞋。没有一个舞者会穿着高跟鞋去跳舞,但冷雪却这么做了。刘岩身高一米七十,已是极高佻,但冷雪仍高过她一公分,再加上近十公分的高跟鞋,体型更显得修长。有人说,鞋子是最能体现女人气质,所以高跟鞋绝对是女人的最爱。穿高跟鞋而舞,冷雪的脚尖永远是踮着的,舞蹈有了别具一格的独特风韵,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美。

  怎么样的腿才算是美腿,不同的人会有不同标准。而冷雪腿一定是符合最多人的审美标准,长、直、肤色如玉,既不粗,但也不细,最重要的是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线条绝对明晰流畅,不象有些腿,只有柔柔的弧线,似面粉捏成,也不象有些腿,一动起来,肌肉凸线,线条棱角生硬。只有懂得美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美感。

  正当青龙犹豫着是否让她再重复一下刚才的动作,冷雪却摆出了更诱惑的姿势。她背对着青龙,身体向前俯了下去,随着细细腰肢的扭动,圆润的玉臀在他眼前若隐若现,紧接着她身体挺了起来,弯曲向后,一手在脸颊间拂动,一手滑过高挺的双峰。见此情景,青龙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正当青龙失神时,冷雪又一次站直了身体,又一次单足独立,将腿提了起来,这一次不同刚才,直接从侧面而起,当年刘岩在表演这个动作时,腿过头顶,并完全垂直,并保持了有七、八秒的时间,是舞蹈的高潮精华。

  在西藏基地授课的老师都是顶级专家,冷雪学跳舞的老师曾也教过刘岩,当她看到冷雪的舞姿时,惊叹她身体的柔韧性与舞蹈的天份比刘岩要高。所以即使穿着高跟鞋,冷雪也做到几乎与刘岩一样的动作,她察觉到青龙眼神中的痴迷,于是她更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

  凄迷的眼神、哀愁的神情,浓浓的紫,眩目的白,婀娜的曲线,绷紧的足尖,胸口深深的乳沟,遮掩不住春色的亵裤……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舞姿加上她独特的圣洁气质,这一刻,冷雪的媚惑天下无人能敌。

  冷雪的圣洁的气质让穷凶极恶之人自渐形秽,让忍痛割爱的青龙念念不忘,让心如铁石的海叔生出怜悯,而此时,她唱这歌,跳这舞,如自九天仙子来到人间,哀怨倾述对你的思念,铁打的汉子也会成绕指柔。

  人是精神动物,如果冷雪上来就脱掉衣服和青龙媾合,发泄欲望后青龙或许会厌恶她曾被千百男人奸淫过的身体。但此时此刻,凭一曲,一舞,冷雪征服了青龙的心。

  音停、舞止,青龙却似痴了一般,沉浸在幻境之中。冷雪莲步轻移,在青龙面前。她修长双腿慢慢向两侧分开,轻撩起旗袍的前摆,紫色的丁字亵裤细如绳,葱花玉指拨开挡不住花唇的丝带,裸露出绚彩迷人的私处。

  指尖轻点花唇中央,手指温柔抚动,妖娆的玫瑰花瓣悄悄绽放,几滴晨露,一抹艳红,如世外桃园,如绝世风景。

  冷雪曼声呻吟,不是歌,却比歌更动听,她拖曳纤腰,轻移玉腿,不是舞,却比舞更眩目。青龙目不转睛,魂魄似游离出身体,精神的快感,有时要比肉体更强烈得多。

  虽让青龙痴迷,却依然不够,冷雪面对更大的挑战,要让自己身体燃烧起欲望。她想到梅姬,她之所讨青龙欢心,是能燃起强烈的欲火,自己也一定要做到这一点。冷雪判断没有错,青龙是喜欢在他胯下高潮不断的女人,这让他有巨大的自豪与满足感。

  虽然被很多男人奸淫过,但冷雪只有过两次高潮。第一次算是一个奇迹,也很侥幸,第二次是灵与欲的结合,首度让她品尝到欢爱的快乐。冷雪本以为,现在激发欲望应比破处那晚容易些,但私处是润湿了,但却是生理反应,欲火仍象被覆盖的灰烬,虽有温热却无法燃烧。

  冷雪努力去回忆昨日与夏青阳做爱的每一个细节,但丝毫没有效果,她开始有些急,在青龙面前,是不是真有欲望,是不是真正的高潮,那是作假不了的。

  一旦让他察觉不予考虑虚假,会对自己的兴趣大减。

  其实冷雪身体的成熟令她能更轻易激发性欲,但她爱上了夏青阳,潜意识中,在青龙面前自渎是对他不贞,而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越想起夏青阳越无欲望。

  好在青龙尚没察觉,仍兴致极浓地看着她的表演。有些人在绝境中会爆发巨大的潜能,冷雪无疑是这样的人。她一边加大对私处的刺激,一边苦苦思索,灵光一现,明白是因此对夏青阳的爱让她从内心深处不愿被青龙奸淫。找了问题症结,解开心灵的枷锁,只要心底依然有那一片纯洁,相信夏青阳能够理解。

  犹如经过波澜不惊的前奏,瞬间一个转折,曲调极速攀升。动人心魄的呻吟高了八度,她抬起玉臀,波浪般起伏,蜜壶爱液泉涌,沾湿了小手,更点点滴落。

  青龙双手紧抓椅子两侧扶手,脸上青筋毕现,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空气中都能闻到欲望的味道。

  「差不多了!」冷雪心道。她猛地站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解开裤子,急不可待地拨出狰狞巨大的阴茎。

  冷雪一跨,坐在他身上,没有用手,身体猛地下沉,顶着花唇肉棒极准确、快速地消失在双腿间,时隔近一个月,青龙又一次占有了她的身体。

  双手环抱住青龙的脖子,冷雪的红唇贴在他耳边道:「我要,给我!」

  这几个字如符咒般瞬间激活了如泥塑木雕般的青龙,压抑已久的火山一下揭开了盖子,巨大的能量排山倒海般激荡喷发。

  青龙的身体猛向上冲,冷雪被高高顶了起来,肉棒从她胯间重新显露真容,在身体升到最顶端,肉棒即将完全脱离、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即将离开地面这一瞬,冷雪用尽所有力量,将青龙挺起的身体压回了椅子,肉棒瞬间消失,直撞花心。

  「我要!」冷雪又一次道,声音更激越更响亮。

  这两个字似有无穷无尽的魔力,青龙爆发出巨大无比的力量,这一次冲击比刚才猛烈十倍,冷雪张开双臂,身体直冲而上,脚尖离开地面。半空中失去支撑的冷雪使不出气力,好在青龙在她身体到达最高点时抓住她纤腰,将她拖了回来。

  「我要!」在两人身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冷雪更响亮地喊道。

  「我要!」

  每一次身体撞击时,冷雪都喊着同样两个字,越来越响,最后几近嘶叫。

  青龙大吼一声,肉棒在她身体里剧烈痉动。冷雪清晰地把握到变化,在青龙下一次的上顶时,她双手紧抓椅子的扶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竟把他尚在上冲的身体压了回去。

  爆发在瞬间到来,冷雪瞬间释放黑浪,与青龙几乎一时攀上了欲望之巅。在极致的快乐中,人已经回到原始状态,剩下的只有兽性。青龙一次次挺着身体,象巨浪冲击礁石,冷雪如狂暴的雌兽,抓着扶手,没被巨浪冲垮,在暴风骤雨更酝酿着反击风暴。

  「我要!」

  ……

  【第三章:战火硝烟】第六节:决战前夜(2)

  冷雪高亢的尖叫有些嘶哑,却更增狂野气息。雪白双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青龙竟只得被动承受。她的高潮比青龙更猛、更持久,当青龙几乎喷射出所有的弹药,她依然以迷乱的姿势倾泻着欲火。

  青龙清醒了,他以欣赏的眼神看着冷雪最后的疯狂,感受着她真实、强烈的欲望,难以言语的快乐与满足让他如身处天堂。

  「即使武圣有令,我也不让她离开!」这一刻青龙这么想。

  冷雪的扭动终于停了下来,「谢谢!」她伏在青龙胸口柔声道。

  「干嘛谢我!」青龙此时也难得的温柔。

  「您又一次让我如此快乐!」冷雪道。

  「以后这样的快乐会很多的。」青龙道。

  「唔。」冷雪心想总算过关了,气一松浑身酸软无力。气息略略顺畅些,冷雪想站起来,她真想那丑陋的东西早一刻离开自己的身体,她抬起头看到青龙的目光,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青龙的目光中依然燃烧着欲火,插在身体里的肉棒没丝毫的疲软。

  冷雪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战斗还得继续,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这践踏尊严、充满屈辱的表演。

  慢慢摇动细腰,膣壁嫩肉碾磨着依然火热的肉棒,摇动中冷雪边缓缓解开旗袍的襟扣,将一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玉乳裸露在他面前。轻轻地用手抓住浑圆的乳房,指尖拂过鲜艳的花蕾,然后低下头,红唇亲吻乳尖,香艳绮丽的画面令人血脉贲张。

  刚才狂乱的交合只持续了几分钟,这对强悍的青龙来说是破天荒的,过快的射精让他依然保持着欲望,在冷雪的挑逗下,欲火又开始高涨。当然,射过一次的青龙现在控制力强多了,他用充分的耐心去慢慢品尝。

  混着青龙精液的阴道极湿润,但冷雪知道,此时无论身体还是生理,都没了丝毫的反应,当青龙再次亢奋时,很难再有令他满意的表现。冷雪努力刺激着敏感部位,去想着和夏青阳做爱时灵欲一致的快乐,试图再度点燃欲火。

  一阵脚步声响起,进来的是青龙的女人梅姬。她看到冷雪,表情有些怪异。

  梅姬知道青龙把她带了回来,但心想她已在金水角呆了那么久,青龙最多再玩她一次,总不会把她留在身边。

  「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安排好神煞罗西杰,给他送去了极乐园最漂亮的女人。」梅姬道。

  冷雪听过罗西杰的名字,他是魔教无敌帝皇圣刑天最倚重的心腹,看来魔教对落凤岛的防卫极为重视。

  「知道了。」青龙闷声道。圣刑天派罗西杰来,已是不信任他的能力,所以让得力手下来监督防务。

  梅姬在青龙身侧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冷雪笑道:「在金水角天天被男人干,技术长进不少吧,可要好好伺候青龙大人呀!」

  「我明白。」冷雪柔声道。梅姬这话无疑是提醒青龙自己已被无数男人干过,梅姬的嫉恨是极大的挑战。

  青龙皱了皱眉,他当然懂梅姬的意思,但他已经对冷雪极是痴迷,凭三言两语是扭转不了的。

  梅姬依在青龙身上,慢慢解开他衬衣钮扣,用指尖轻抚他胸口。很快她发现青龙的心神仍集中在冷雪身上,对她的爱抚没甚反应。忽然,她发现冷雪身上穿的旗袍是她的,青龙竟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心中妒火大炽。

  「让我摸摸,在金水角呆了那么久,胸部还有弹性没有。」梅姬一把紧抓冷雪的乳房,尖尖的指甲抠入柔软细腻的肌肤中。

  冷雪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恰如其分地表现出痛苦,她没有去推开梅姬的手,依然扭动着玉臀,让青龙享受性爱的快乐。

  看着冷雪依然如鲜花般娇艳的胴体,梅姬恨得咬牙切齿,凭着女性的直觉,她察觉青龙对她甚至比破处时还着迷,她懊悔当时把她往金水角一扔就不管了,知道有今天,想尽办法也要玩残她。

  尖尖的指甲在乳房划出数道艳红的血痕,看着冷雪强忍痛苦,青龙有些看不去。他抱起冷雪,向床边走去。梅姬呆了呆,脱去衣服,一起上了床。如果青龙在破处后即将她留在身边,梅姬倒还可以接受,因为冷雪无论相貌、身材、气质都胜她一筹,青龙看上她也属于正常。但此时她已被无数男人玩弄过,青龙依然这么着迷,让她怎么也不甘心。

  冷雪暗自庆幸,如果开始梅姬就来捣乱,没有那一曲、那一舞迷住青龙,结果就太难预测了。即使如此,现在也大意不得。

  梅姬的胡搅蛮缠让青龙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忍着没说话。梅姬更肆无忌惮地抓挠着冷雪的身体,好几处都被抓出血来。冷雪全然不顾梅姬的侵袭,努力配合着青龙抽插的节奏,并使出收缩阴道这一招,让青龙能有更大快乐。

  这一招果然无敌,肉棒感受着肉壁的强力吸力,越吸越深,青龙爽得灵魂都快出壳。梅姬见两人视她不存在,更是恼火,她一手插入冷雪的股下,手指寻到菊穴,狠命插了进去,尖锐的指甲顿时刮伤了柔嫩的肉壁,冷雪痛得叫了起来。

  见梅姬越来越过份,青龙正想出言阻止,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有些不情愿地拿起电话,听到的阿难陀的声音,他连忙拿着电话走入内间。

  「你这个狐狸精。被那么多男的干过,还要去勾引青龙!」青龙一走,梅姬一记耳光打在冷雪脸上。

  「我没有!」冷雪双手捂住了脸。她不想被梅姬打得象猪头,要留在青龙身边还要靠这脸。

  梅姬狠狠在她身体上又抓又抠,冷笑道:「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操,让你操个够!」她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皮束带系在腰上,腰带的下方挺立着巨大黑色假阳具。

  分开冷雪双腿,假阳具插入冷雪的身体。带着妒嫉与仇恨,梅姬挺着身体,塑胶阳具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爽不爽呀!天天这样被男人操很爽吧!」梅姬大声道。

  冷雪在她身下痛苦的呻吟着,看着狂暴的梅姬,她反而不担心,只有冷静的对手才是可怕的。

  青龙接完电话回到房间,看到疯狂的一幕。梅姬这一招还是有效果,令青龙想起她已经被无数个男人这样干过。青龙阴沉着脸坐回到床上,看着梅姬继续折磨着她。

  「跟青龙大人说一下,你已经被多少男人干过,二百?不止,有一个月了吧,那最少有三百了。」梅姬一边抓着她乳房吼道:「到底多少?告诉我!」

  冷雪原以为青龙会心生怜惜,但没想到他竟没阻止,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梅姬又不断提醒她曾人尽可夫的经历,希望让青龙心生厌恶。

  「你这个贱女人,天生就是让人操的。那个扫地的癩痢头阿黄干过你吧,听说他最喜欢抠女人的阴道,你被他抠得爽不爽呀!还有伙房的猪头阿六,二百多斤的人压着一定很过瘾吧:还有那些黑人,鸡巴大得象驴,太厉害了!」梅姬一边狂操一边道。

  看青龙的脸色越来越黑,冷雪心中大急,她要反击。「是呀,我是被别人干过,但我心里只有青龙大人!」她大声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哈哈哈……」梅姬大笑道:「青龙干过的处女有好几打,象你这样脏得比阴沟水还臭的女人只有傻子还会要!还是我来操得你爽吧!」她抓着冷雪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屁眼的伤好了嘛,再来试试!」说着将塑胶阳具从阴道里拨了出来,顶在菊穴口。

  塑胶阳具比普通人的肉棒还粗,为了减轻伤害,冷雪不得不调整体位放松身体,迎接刺入。「动作真熟练嘛,屁眼也被很多男人搞过吧!」梅姬掌管极乐园,经常调教女人,当然能察觉她身体的细微反应。

  随着塑胶阳具的插入,冷雪身体剧烈颤抖,她依然对肛交特别不适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冷雪抓住了边上青龙的手,她慢慢支起身体,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地道:「我很痛。」青龙身体震了一下,却依然没说话,也没动作。

  猜不透青龙心思,冷雪灵光一现,做最后一搏,她轻轻地唱道:「誓言幻作烟云字。

  费尽千般心思。

  情象火灼般热。

  怎烧一生一世。

  ……

  歌声唤醒了青龙的记忆,他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怜爱,不再迟疑,手掌一挥,将梅姬扫下床去。

  「她。她……」梅姬又惊又怒,指着冷雪道:「你、你为她打我!」

  「够了!」青龙脸上现出杀机,「不要以为你是我女人就能由得你乱来,给我滚!」

  见青龙动了真怒,纵有千般不甘,梅姬也只得含泪奔出房间。

  「不用管她,听我的话,你不用再回那里去了。」青龙道。

  「唔!」冷雪紧紧抱住了青龙,当肉棒再次插入,她呻吟着扭动起身体。在青龙的跨下,她再次成功地让自己有了高潮。

  青龙梅开二度后起身走了,还有太多的事要他处理。依躺在床上的冷雪有些疑惑,她以为自己很难再有性欲,但实际没化太多心思,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居然又有了高潮。

  冷雪是矛盾的,当没性欲的时候,因为要取悦青龙,得想尽办法让自己有性欲:但轻易有了高潮,却又觉得自己太淫荡,对于她,不要说心灵,身体也绝不愿屈服。

  人也分很多种,对性敏感程度有高有低,冷雪虽然拥有最圣洁的气质,但恰恰是属于对性非常敏感那一种。在无数精液的浇灌,她的身体如熟透的水蜜桃,只要不去刻意控制,轻轻触碰都会落下水来。这样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当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当晚,青龙回来后,让冷雪与梅姬同睡一床。在冷雪失去童贞的那个房间、那张床上,冷雪与梅姬演绎各自迷人风情。青龙的注意力集中在冷雪身上,无论梅姬如何春潮泛烂,娇喘莺莺,青龙对她却熟视无睹。

  对于青龙来说,梅姬的身体太熟悉了,早就没太大吸引力了,只不过没合适的,就先将就着。起初,他到也没想到让冷雪成为自己的女人,但一歌、一舞敲开心扉,让他不肯再放手。虽然她身体不属于自己一人,但毕竟是自己破了她处女身体,再加上她独特圣洁的气质和胜过梅姬的容貌与身体,青龙对她的喜爱程度超过了梅姬。

  梅姬则比吃了黄连还苦,一个已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妖精夺了青龙的宠爱,自己是何等烦恼,却还要偏偏装得若无其事、欲火高涨,与妖精一起同床共舞。

  冷雪已非一月前不懂人事的青涩少女,在金水角的日子让她这掌握了娴熟的性交技巧,此时她撤下心灵的篱笆,放纵奔腾的欲焰,圣洁与淫荡构,这两种如水火般的元素竟融合在一起,她的魅惑无人能挡。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三人淋浴后回到了大床。一直以来,青龙喜欢搂着女人睡觉,绝大多数侍寝的对象当然是梅姬。但今天,他选择了冷雪。青龙搂得非常紧,紧靠在他胸前的冷雪呼吸不畅,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则被紧紧夹住。

  冷雪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睡觉,而且抱得那么紧,心情极度沉闷。

  被青龙奸淫时,她当作战斗,当战斗结束,原本以为能独自在黑暗中舔抚伤口,能获片刻的安宁,能重新积蓄能量迎接下一场战斗。但被他这么搂着,深身不自在,说不出难过,这样的状态居然要持续整晚,冷雪要疯了。

  明明极不舒服却不能动弹,冷雪身体僵硬酸痛,黑暗中听到青龙均匀的呼吸,已经进入睡梦。此时青龙全无防备,冷雪有把握将他一击毙命,但杀了他之后该如何?落凤岛并不太大,藏无可藏,最终必力战而死,杀了青龙不能对魔教带来致命打击,营救姐姐的希望也将破灭。

  思忖半晌,冷雪强压下冲动。床的另一边,传来梅姬幽幽哀叹,她已经习惯了青龙这样的搂抱,此时青龙背对着她,紧抱着别的女人,她又怎么睡得着。

  是夜,冷雪与梅姬都难以入眠。相比之下,梅姬尚可辗转反侧,而冷雪却不能。

  梵剑心与夏青阳被一起带回了听涛别院。武圣将两人安排在一间房子里,这让梵剑心无法理解。

  一个枯瘦如柴的武圣门人为夏青阳作了医治,他叫蔡一刀,懂些医术。高阳下手极狠,他伤的很重,全身有多处骨折,此时仍昏迷不醒。梵剑心睡了一觉后,身体状况好多了,蔡一刀也给了她些药。

  「难道让我来这里是照顾他?」梵剑心想。但武圣不会缺人手,为什么要让自己去照顾他。如果武圣愿意,大可留下冷雪,这样才遂了他心愿。

  虽是疑惑,但梵剑心担负起照顾之责,细心地喂水、喂药,为他擦身。看着他英俊的面容,梵剑心总会有些走神。

  半夜,夏青阳迷迷糊糊醒来,不断地叫着「雪儿,雪儿」。冷雪混入落凤岛用的假名是「梁雪儿」,他倒也没叫错。

  对夏青阳,梵剑心很有好感。他为冷雪所做一切,深深地感动着她。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这样对自己,那是最大的幸福。虽然梵剑心也还病着,身体虚弱,但却几乎彻夜未眠地细心照料着他。

  第二天,夏青阳醒了,看到伏在床边的梵剑心。

  「你醒了啦!」梵剑心听到声响,抬起头来,一夜未合眼,眼睛有些红肿。

  「这是在哪里?雪儿呢」夏青阳想坐起来,但伤得太重,根本起不了身。

  「你先好好休息吧,你的伤很重呵,」梵剑心拿来水杯道:「要不要喝点水。」

  她不敢把冷雪被青龙带走的消息告诉他,怕他太冲动。

  夏青阳烦燥地推开水杯,直视梵剑心道:「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被青龙带走了。」梵剑心不得不告诉他事实。

  夏青阳重重一拳擂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梵剑心按都按不,但他伤实在太重,翻滚跌下床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你这样不行的呀!」梵剑心急得叫道:「你肋骨断了,腿骨也骨折,这样伤会越来越重的呀!」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夏青阳抬回床上。

  昨日医治他们的蔡一刀走了进来,和梵剑心一起把他重新弄回床上,走的时候蔡一刀说了一句「武圣大人说了,你能起床、走路后,再去见他!」

  经过一番折腾,夏青阳也恢复了理智,他知道凭现在的情况,连门口都爬不出去,他并不是一个太冲动的人,刚才只是急怒攻心。「以卵击石是勇气,但只有笨人才会以卵击石」这是他以往的想法。

  夏青阳在青龙手中抢人,他并没有一去就开打,而是以忠于青龙来换冷雪:又如昨日被围,他没硬拚,选择擒住司徒雄来拖延时间。所以当他知道此时根本没可能从青龙手中夺回心爱的人,也平静下来,思考可能的办法。

  「先养好身体,再慢慢想法救她!」梵剑心拿来水杯,喂他喝水。喝了几口,夏青阳忽然停了下来,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梵剑心问道。

  夏青阳迟疑了片刻才道:「我要小便。」从昨天昏迷到现在他没尿过,现在憋得难受。

  「哦,你早说嘛!」梵剑心从屋角拿来尿盆,掀开被子。昨日包扎时,脱去了他的衣裤,现在身上除了绷带,什么都没穿。

  梵剑心脸有些红,她看到夏青阳的阴茎竟然坚挺勃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伤得这么重,依然能硬,梵剑心还是将尿盆凑在下面道:「好了,可以了。」

  夏青阳努力想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对于骨折不能动的人,只有插导尿管才能顺利排尿,象他这样又是朝天躺的,的确很难尿得出来。

  看他脸憋得通红,却不见一滴尿撒出来,梵剑心道:「要不你侧过来,可能尿得出。」

  费了好大劲,让夏青阳侧身而躺,这一翻动,痛着他嘶牙裂齿,但却依然怎么也尿不出来。不能动是一个原因,但根本原因是梼杌的血肉在作怪。梼杌性淫,至刚至阳,吃了它的血肉需要不断与女性媾合才能逐渐化解阳气。

  夏青阳虽与冷雪做过一次爱,但远远不够,虽然夏青阳此时并无什么情欲,但生理却不受思想控制,使得肉棒坚挺。阳具勃起后,软组织自动堵住了尿道,更无法排出尿液。

  好半天,依然撒不出来,梵剑心焦急地抚着他有些鼓起的小腹,甚至刺激坚硬得似铁的肉棒,却全无效果。憋尿的痛苦远远大于身上的伤痛,铁打般的夏青阳也忍不住呻吟起来。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梵剑心也痛如刀绞,却丝毫没有办法。

  「我去找人!」梵剑心见他实在难忍,出门去找人。不多时,她领着蔡一刀进来。他看了看夏青阳的情况道:「你老兄这样子还想着干女人呀,这样硬着撒不出尿来的!」

  「我,我没有呀!」夏青阳道。

  「只要不想女人,鸡巴软了,就撒得出来了!」蔡一刀说着出了门。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会想女人呀!」夏青阳苦笑着自嘲道。

  给他这么一说,梵剑心不敢再用手去摸肉棒,甚至不敢去碰他的身体。夏青阳闭上眼睛,竭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但肉棒依然挺得笔直。

  正在束手无策时,蔡一刀又回了进来道:「武圣大人说了,你是因为吃了梼杌的血肉,身体阳气太盛,所以即使不去想男女之事,身体也是这样。要解决这个问题,让她帮你,射精后鸡巴会软却一段时间,那应该撒得出尿来的。」

  夏青阳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两天肉棒老硬着与梼杌有关,眼下动都动不了,想射也射不出来。

  「我来帮你。」梵剑心想也没想,就在床边跪了下来,双手捧住滚烫的肉棒,轻轻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梵剑心很多次为男人口交过,每次都说不出的恶心,但此时含着他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过往的感觉,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她脸有些红,身体有些发热,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

  和冷雪一样,在经过数百次性爱后,她身体也熟透了,只是她精神力很强,欲望被牢牢压制着,此时她生平第一次心甘情愿为男人提供性服务,欲望的火焰难以抗拒地燃烧起来。

  夏青阳也燃起欲火,这让尿意退去不少。他闭上双眼,享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回想着与冷雪做爱时的场景,努力让自己能到达高潮。但是虽然身体欲火熊熊,但就如八、九十度的开水,怎么也沸腾不了。他越是急,越是进不了状态,浑身上都冒出汗来。

  「不要急,慢慢来。」梵剑心柔声道。其实她也急,自己已经用了所有会的技巧,但肉棒依然没有要射的征兆。那日,夏青阳与自己爱的人交合,尚需很长时间才达高潮,此时这个身体状态,要射更是困难。

  「我说夏青阳,你闭着眼睛干嘛,要知道视觉享受也很重要的,还有你,把衣服脱了,表现的得骚一点,他就会射了!」蔡一刀没走,看了半天他忍不住道。

  梵剑心没有犹豫,站了起来,脱去衣服。昨日她来的时候是穿着夏青阳的衣服,后来蔡一刀给了她一件圆领及膝的棉套衫,因没给她亵衣亵裤,套衫一脱就完全赤裸。

  夏青阳睁开眼睛,凹凸有致的胴体果然让欲火燃得更旺,一旁的蔡一刀眼睛也亮了。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时去极乐园,根本不屑到金水角,但梵剑心的容貌已让他惊叹,没想到她身体竟也如此完美。此时她跪着,从后背看去,一个完美之极的「S」型令他心怦然心动。

  「金水角里居然也有这样极品的女人。」他暗道。

  「要表现得骚一点,才能刺激男人!」蔡一刀大声道。

  「唔。」梵剑心应道,她把身体侧向夏青阳,低声呻吟着腾出手来,抓着自己的乳房,很快鲜艳的乳头在刺激下坚挺起来,接着她分开并着的双腿,指尖在花蕾上抚动,不多时,花唇沾满着露水,夏青阳与蔡一刀虽然一前一后,但却都看到露珠从她指尖滴落。

  梵剑心此时的欲望是真实的,是发自己内心的,小腹燃起的火焰烧遍全身,在迷乱中她很想让嘴里火热的肉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

  开水烧到了九十九度,再一点点就能沸腾,此时不合音掺杂进来,蔡一刀走到梵剑心的身后,从后背但开的双手抓住高挺丰满的乳房。

  梵剑心娇躯一震,欲焰象泼了盆水,灭了大半,但她没有反抗,依然吮吸着肉棒,表现出淫荡的模样。

  「你干什么!」夏青阳欲火中烧,但看到他侵犯梵剑心还是忍不住道。

  「我是为你好!」蔡一刀从梵剑心身后探出脸来道:「看双人表演总比她自摸要刺激,你把我想象成你自己就行了。告诉你,你再撒不出来尿来,膀胱涨破就麻烦大了!」其实蔡一刀根本不是什么为了他,而是控制不住自己。

  夏青阳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欲望加痛苦令他迷糊,再加蔡一刀是医生的身份,他又想早点好起来,可以去找武圣,去找冷雪,所以尽快射精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没再下去。

  最痛苦的是梵剑心,抓着自己乳房的手瘦骨嶙峋,捏得她极痛,烧起的欲火已经消失无踪,自己却还得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她知道他是在唬弄夏青阳,在他的面前被男人玩弄,特别难过。

  「看来刺激还不够,来,你站起来。」蔡一刀的欲火也烧得与夏青阳差不多高,他托着梵剑心的臀,让她站起来,「继续吹,不要停!」他摸着高挺在面前的圆润玉臀。

  梵剑心感到嘴里的肉棒开始间息性痉挛,这是快要射的征兆,如果此时自己表现出对被奸淫的排斥,夏青阳察觉后也许会阻止,这样的话他势必分神,就前功尽弃了。因此她更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蛇一样的身体,表现得极淫荡。

  蔡一刀哆嗦的手解开裤裆,拨出肉棒,他人虽瘦,阳具倒也不小。「真骚呀!」

  他暗叹道,肉棒对准花唇的缝隙,猛地刺了进去。刚才梵剑心的自渎,虽然现在没了欲望,蜜穴尚很润湿,所以一下直捅入了最深处。他爽着歪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肉棒开始在阴道里搅动起来。

  梵剑心低着头,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在耻辱与痛苦中,她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吸吮着肉棒。

  夏青阳当然不知道梵剑心的痛苦,近在咫尺的交欢确有强力刺激效果,看着出没在鲜红嫩穴里的肉棒,他低低的吼了一声,肉棒在梵剑心嘴里狂跳起来,梵剑心大喜,紧握肉棒,用最大的气力吸吮起来。

  在经过剧烈的抖动,浓浓地精液直喷入梵剑心的喉咙,因为是他的,所以梵剑心没有污秽之感,很自然地吞了下去。

  夏青阳渐渐从巅峰的狂乱中清醒过来,看到蔡一刀依然疯狂抽插着肉棒,忽然觉得一阵烦闷。冷雪带着她一起从金水角出来,那她们一定是极好朋友,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男人奸淫。

  「喂,你够了吧,我已经射了,不用你再表演!」夏青阳大声道。

  「知道了,你爽了我还没爽呢,总要让我也爽一下吧。」蔡一刀哪肯住停,继续大力插着梵剑心。

  「你说什么呀!」夏青阳怒道:「叫你停,听到没有!」如果他能动弹,他早起来了。

  「好的,好的,很快,很快!」蔡一刀应付着道。他已经进入到最后冲刺关头,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一定会停。

  「不要再搞了!你他妈的听到没有!」夏青阳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而趴在他身上的梵剑心用手肘死死地按住他。他这个状态还与别人冲突,对他肯定不利,梵剑心这么想。

  在夏青阳的狂喝中,蔡一刀终于也射了,一阵抽搐,无比畅快地将积蓄的子弹全部射进了梵剑心的身体。发泄了欲望,看到夏青阳怒目圆睁的眼睛,蔡一刀嘟囔着「好心当驴肝肺,不识好人心」,转身离开。

  虽然夏青阳已经射精,梵剑心依然含着肉棒,她感到肉棒在慢慢地软化,喜悦中她不仅将精液都吞了进去,还舌尖轻轻舔去仍留在棍身的精液。她轻抚夏青阳鼓涨的腹部,生怕肉棒离开她的嘴后仍不能撒去尿来。

  大约一分钟,肉棒的大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终于强烈的尿意迫得尿液冲开括约肌,尿液直喷而出,因为阴茎没有彻底软却,所以喷出的尿液又急又快,直冲梵剑心的喉咙。

  憋得过久撒出的尿带来的快意不亚于性高潮,在经过二、三秒思维的停顿后,夏青阳才发现自己的肉棒还在她嘴里,汹涌而出的尿液咕咕地往外冒。

  「你,你……」夏青阳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竭力移动身体,想把阴茎从她嘴里拨出来。

  梵剑心当然没有失去思考能力,她只是怕不含住肉棒,他又撒不出尿来,所以宁愿保持着这个姿势。当她察觉到夏青阳的意思后,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于是将肉棒吐了出来,将尿盆垫在下面。

  「谢谢你了!」夏青阳由衷地道。他不是笨人,当然能明白梵剑心为他做的一切。

  「呵呵,没关系,应该的呀。」梵剑心笑着道。她的嘴角挂着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却没用手去擦一下。

  「好了,你去洗洗手,漱漱口吧,刚才真不好意思。」夏青阳不好意思地道。

  「我都说了没事,你这么客气就见外了。」梵剑心端着尿盆走到水池边,倒掉尿之后,用清水漱了漱口,对于嘴里的残留物来说,阴道里留着的精液更让她难过。

  「我洗一下呵,等下马上给你洗。」梵剑心积了盆水,蹲了下来挤出体内的精液,用毛巾大力擦着私处。在金水角,一有机会,她与冷雪都这样洗着私处,虽然她们知道再怎么大力地擦也擦不掉奸淫留下的耻辱。

  洗好后,梵剑心又积了盆水,细心为夏青阳擦拭身体。她都没想到去穿上衣服,因为赤身裸体在他面前觉得很自然。

  「对不起。」夏青阳又道歉。

  梵剑心嗤地一笑,她笑起的时候更漂亮,「你怎么总是说对不起呀,你又什么地方对不起我。」梵剑心开始穿上衣服。

  「刚才不应该让你被他奸淫的,那个时候我迷迷糊糊,没去阻止。」夏青阳内疚地道。

  「你不要想太多,先养好伤,伤好了才能去找雪儿。」提到被奸淫,梵剑心有些黯然,她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安慰他。

  她细微的表情逃不夏青阳的眼睛,「我知道,刚才你是被迫的,我不会再让这样事发生了。」他毅然道。

  「谢谢!」梵剑心低着头,心怦怦地跳得很快,脸也有些红。自己怎么了,怎么和他说话心跳得那么快。他喜欢的人是她,我掺合什么样。花季少女的心总是那么难猜,明明知道他与冷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梵剑心却莫名为他心动。

  夏青阳也察觉到她有些不自然,隐隐也有些感觉,遂不再多语,闭目休息。

  他希望自己伤好得快点,能够早点见到武圣,只有武圣首肯,才有机会救出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