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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美人一锅煮26-30

fu44.pw2014-10-02 13:53:47绝品邪少

正文第二十六章 娘亲,孩儿想要娶你为妻  王子来到东方艳房间里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东方艳正埋头在枕头里低声抽泣,香肩颤动,好不凄惨。  「娘亲,你怎么了。」王子轻轻爬上东方艳的软床,柔声关怀道。  「没,没什么?」东方艳抹去眼角的热泪,转过身来,泪光闪烁的凝望着王子,勉强一笑道。  「娘亲,是不是孩儿刚才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  王子明知故问的说道。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娘亲放不开自己。」东方艳美目含泪的摇头道。  「刚才和襄儿做那事情,你舒服快活吗?」  「舒服,好舒服。」王子闻近言,一脸老实憨厚的答道。  「三儿,其实娘亲刚才应该阻止你的,你的初次不应该给一个残花败柳,这样会不吉利的。」东方艳幽幽叹道:「只是,只是你当时太坏了,娘亲怕上前,也会让你吃——吃了。」  「娘亲,你说些什么话,孩儿好似听不懂啊。」王子满脸天真的问道。  「呸,小色鬼。」东方艳娇呸一声,伸手在王子额头上点了数下。  「娘亲,孩儿才一点不色的,孩儿只是觉得娘亲是天地间最美丽最漂亮的女人,所以孩儿心中总会对娘亲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念头。」  王子满脸痛苦的说道。  「三儿,你真的喜欢娘亲吗?」东方艳闻言心头同样一震,杏眼圆睁,紧紧盯住王子,出声问道。  「嗯。」王子点头道:「孩儿早就喜欢娘亲了,孩儿心底有一个想法,一直不敢说出来。娘亲,你要听吗?」  「什么想法?」东方艳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颤声问道。  「娘亲,孩儿想要娶你为妻。」王子斩钉截铁的说道:「等孩儿长大以后再娶上好多好多妻妾让娘亲来管束,呼来喝去,当一当豪门贵妇。」  「你!」东方艳闻言脸色娇红,呼吸都快停滞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违天下大不伦。可是,东方艳心底真的有点好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娘亲,孩儿和你同床这么久了,孩儿还没有真正看过娘亲的身子,你今天就让孩儿看一下好不好。」趁着东方艳心絮错乱的时候,王子连忙抓住机会,向东方艳提出一个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小色鬼,就想着打亲的坏主意。」闻声回过神的东方艳脸红红的,有点难为情。  「娘亲,什么叫『就想着打娘亲的坏主意』?孩儿不懂,让孩儿看看嘛,好娘亲,求求你啦。孩儿就知道娘亲,是天下间最美丽的活菩萨,一定会让孩儿看的。」王子开始装纯道。  东方艳起先还是不让王子看,但,经过王子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王子缠不过,只好答应了他,但是又说道:「看可以,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摸。」  「好的,娘亲,孩儿保证不摸。」东方艳起身脱去了亵衣,躺到了床上,把王子拉到了她粉腿之间,红着脸羞道:「看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得罢了。你这个小色鬼,真把娘亲给缠死了,娘亲怎么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娘亲就没主意了。」  王子在心中暗想道:「原来那个王小三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不开窍,放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知道的欣赏和疼爱。」  王子慢慢欣赏着东方艳那迷人的,只向她粉腿之间一看,只见隆突又的桃花地,像半个刚出茏的软馒头那么大,花草林苗不很长,但却很多,浓密而蓬乱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桃花地,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粉红山岭沟壑,红通通的很是,山岭沟壑已经有些湿润了,彷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娘亲,你这里冒着热气红通通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看啊?」王子继续装纯道。  「呸,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东方艳满目不信怀疑的看向王子,出声问道。对于一脸好奇宝宝神色的王子,东方艳还是有点免疫力的。  「娘亲,孩儿真的不知道。就是刚才,孩儿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下面难受的时候,可以,把硬成钢铁的大虫子,送入你们女人这里面,只是不知道这里叫什么?」王子脸皮超厚,撒谎不脸红。  「呵,好小子,这么小一点就知道欣赏女人的那东西了?我们女人这东西,叫做『密壶』,民间也有叫『玉洞』。」东方艳给王子讲着,脸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她大概怕王子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桃花地给王子做实物讲解道。「这一团毛,和你们男人的一样,叫毛毛,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花阜,花阜下面这两片能分开的嫩肉叫大花瓣。分开这两片大花瓣,里面这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嫩肉叫小花瓣。」  「分开小花瓣,这里有两个小洞口,之所以说是洞口是因为里面都有玉洞,上面这个小口叫水道口,里面的玉洞是水道,是女人尿尿用的的通道。下面这个稍大点的洞口叫玉洞口,玉洞口里面的玉洞就是缠绵和生小孩用的。两片小花瓣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嫩的红豆粒呢,就叫秘点,它是我们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说着,东方艳还用手轻轻地拨弄了红豆粒几下,红豆粒有些发涨了。  「娘亲,为什么男女长得不一样呢?」王子不解地问。  废话,男女长的一样了,地球还不毁灭了啊。  「三儿,那是上天造人的杰作,也是人世间最大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一个玉洞儿,你们男人长了一条长虫儿,就是让你们男人长虫儿来钻进我们女人的玉洞儿,这就叫缠绵。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玉洞中生出来了。」  东方艳粉面艳红的说道。  「那孩儿是从您这洞洞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亲,你不从娘亲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生你的时候,可把娘亲痛坏了。」  「什么呀,娘亲?」王子明知故问道。  「为什么?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么大一块,硬从娘亲这个密不透风的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  东方艳故意绷着脸。  「娘亲,你受苦了,谢谢你,孩儿该怎么报答您呢?」王子嘴角浮现出一丝诡邪的微笑,看得东方艳心头一阵发紧。  「三儿,天下哪有娘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爱娘亲、孝敬娘亲就行了。」  东方艳明知道王子话中有话,依然温柔地笑了,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娘亲,孩儿当然爱你,当然孝敬你。」王子听东方艳说完后,用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好看的桃花地,觉得软绵中又微微有些发硬,不像初碰到时那么柔若无骨,就问道:「娘亲,怎么又变硬了?」  「小色鬼,你不是答应过娘亲不用手摸的吗?真是坏死啦,坏死啦!这一切还不是让你逗的?女人的这东西,在有的时候也会微微发硬、膨胀,这和你们男人的那虫子在有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哦,孩儿明白了,原来孩儿的大虫子老是变成钢铁,是因为有,现在和娘亲一样都是有了。」王子的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坏坏的笑道。  「呸,去你的,不正经。」东方艳闻言,低眼向王子裆部瞄了一眼,忍不住一阵心惊,面色娇红,又羞又恼的娇呸道。  「娘亲,孩儿是实在太爱你了。对了,你刚才不是说男人用长虫儿钻进女人的玉洞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你那里硬了,不说明你也有了?还说是让孩儿逗的,那意思不是说你也想和孩儿吗?那就让孩儿的长虫钻进进你的玉洞里,让你得到你所说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王子突发异想的说道,脸色已经露出的猪哥像。  「去你的,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下流?」  东方艳有点生气了,心中复杂无比,矛盾无比,冲动气恼娇羞之下,一巴掌打在王子脸上。  王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心下有些动怒的道:「娘亲,你刚才为什么打我,是因为孩儿说错什么了?孩儿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你快乐。」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快乐法?娘亲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我是亲,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怎么想你自己的亲娘?」东方艳刚才出手打了王子一下,心下也有点后悔了,面色娇羞的轻柔道。  「不嘛,不嘛,为什么孩儿不能?为什么你是娘亲,孩儿就不能和你干那么美的事?你不是说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事情吗?」王子明知故问的耍赖道。  「看你急得,娘亲逗你呢。娘亲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人是不能干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  「为什么自己的亲人不能干这种事呢?和不亲的人干这种事又有什么意思?难道古人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  东方艳闻言心下震撼,是啊,我们难道就一定要遵循古人定下的规矩吗?东方艳有些意动的道:「你这个小精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么多歪理?」  「娘亲,孩儿真的好想和你……」说到这里,王子又问道:「娘亲,你刚才说和你干那种事该怎么说?」  「缠绵。」东方艳随口而出,脸马上又飞红了。  「娘亲,孩儿真的好想和你。孩儿太爱你了,听你说是件那么快乐的事,那么为什么不让孩儿和最亲爱的娘亲来干这种事?孩儿真的想像不出怎么能和别的人干这么快乐的事,孩儿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爱的娘亲献给谁?娘亲,孩儿太爱你了,真的太爱你了,孩儿不知道离开娘亲该怎么过。」王子压在东方艳身上撒着娇。  东方艳听,极受震动,抱着王子的头,深情地注视着王子,怔了半天,又亲了王子一下,说道:「我的好三儿,你对娘亲真好,你这么爱娘亲,真让娘亲感动极了,娘亲也离不开你,娘更爱你,好吧……」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好像要下什么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三儿,娘亲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对娘亲温柔点。」说出这句话后,东方艳全身一阵轻松无比、激动无比、期待无比。  王子闻言,心下大喜,连忙将东方艳搂入怀中。东方艳更是主动的将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在王子的俊脸上四处吻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东方艳红润的朱唇吻在了王子嘴唇上。一瞬间,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王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东方艳,没有想到东方艳也有如此热情奔放的时候,王子忍不住向东方艳出声求道:「娘亲,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吻我一下吗?」  东方艳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吻在了王子嘴唇上,王子只觉东方艳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而且东方艳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娘亲的吻……甜蜜的吻……令我魂牵梦萦到如今……」  「三儿,你将舌头伸进娘亲的嘴里来吧。」  东方艳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王子的脖子上。  王子用力吸东方艳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东方艳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王子的舌头先是在东方艳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王子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东方艳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王子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王子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王子热烈地回应东方艳的爱和她的丁香妙舌热烈地这。  东方艳颤抖,更用力的和王子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亲吻对方嘴中的唾液。王子含住东方艳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亲吻起来道:「啊……娘亲的舌头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却永不融化……」王子如饮甜津似的吞食着东方艳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东方艳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王子抱得更紧。王子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娘亲挺挺的涨鼓鼓的一对上下起伏,在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亲吻着东方艳湿滑滑柔嫩的,吞食着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东方艳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王子有意将贴紧东方艳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东方艳心慌意乱,春兴萌发。当王子继续用力吸时,东方艳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王子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东方艳看王子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王子的后背。           第二十七章 母子坠入爱河  王子张开嘴放她舌头来,东方艳傲挺的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王子脸上,王子感觉很是舒服。东方艳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王子,娇嗔道。  「三儿,你吸得娘亲舌头疼死了。」  王子似仍沉醉在东方艳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娘亲,再亲一次嘛,我才品尝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么就推开我了?」  东方艳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王子道。  「娘亲嘴里又没有糖,那有什么甜味。」  王子神情陶醉地道:「娘亲,你那比塘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儿和舌头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醉了。」  东方艳见王子如此说,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一看心爱的儿子,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娘亲,娘亲怎会如此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王子笑了笑道:「娘亲自己产没有尝过自然是不知道。」  东方艳娇声道:「算娘亲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娘亲,我的好娘亲。」王子央求道。  东方艳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仰起脸将嫣红的樱桃小嘴送上。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东方艳任是呼吸迫促,酸疼,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  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爱儿,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亲吻着,她要让王子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王子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东方艳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  王子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娘亲你的舌头真甜,以后你还能这样吻我吗?」  东方艳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她蓦然看见王子挺翘的大虫子,芳心羞得砰然跳动,娇靥涨红,立转身颤声道:「三儿,待会对娘亲一定要温柔点。」  王子看着东方艳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仰卧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袒露在外。刹时,室内暗香浮动,旖旎。  王子看见东方艳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乳珠,心儿不由砰砰直跳,就欲爬。东方艳娇媚道:「慢点,别急,乖。」  东方艳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了下王子一柱擎天的大虫子。王子满心欢喜地将东方艳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发现娘亲的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王子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肌肉从王子手指缝中绽现出来。王子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乳珠,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亲吻地冲动。  王子低下头,将脸伏于东方艳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王子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东方艳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的乳珠。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吸咬起来。他边吸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珠,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弄得东方艳只觉乳尖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  东方艳内心深处的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王子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  「啊……哦……嗯……三儿……轻点……别将娘亲咬疼了……」  轻声娇吟着,艳红的乳珠在王子嘴中渐渐地变硬。  东方艳的娇吟声让王子欲念横生,心旌摇荡,大虫子倏地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东方艳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东方艳感觉到王子大虫子的硬度和热度。她一荡,头脑昏眩,兴萌发,只觉体内也骚痒起来。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大虫子磨擦着骚痒的桃花地,略解骚痒。  东方艳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王子也是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亲吻舔舐着乳珠,揉按着酥乳。  忽然,东方艳修长圆润的嫩腿缠在王子屁股上,将王子的屁股用力向下压,使硬挺的大虫子紧紧地抵压在她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东方艳颤声说道:「三儿,你可要对娘亲温柔一点点哦。」  东方艳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王子裆下的大虫子上摸了一下,大虫子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似怒马,如饿龙。  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森类,布满了王子小腹,又粗又长的赤红色的虫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虫头,看上去极了。  东方艳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道:「三儿,你的虫子长得怎么这么大?还这么硬,太好了,竟然是个特大号的,你真是男人当中的王了。」东方艳用手握住王子的大虫子捋上捋下地滑动,爱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王子的大虫子被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虫头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王子忍不住呼喊道:「娘亲,胀得更难受了。」  王子看着东方艳,玲珑浮凸晶莹如玉的展现在眼前,尽泻。直觉全身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胸口一团熊熊燃烧起来。王子星目看到东方艳的桃花胜境时,心神猛得一震,大虫子更加硬挺,昂首挺胸,青筋凸现。东方艳看得一阵目眩,芳心骤跳,俏脸酡红,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羞怯和恐慌。  盈胸的王子气息粗重,猛然扑压在东方艳软玉温香的娇躯上。正紧张羞怯的东方艳娇躯不由微微一颤,王子低下头,嘴唇吻合在东方艳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她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东方艳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王子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她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随着他的动作,他胯下硬若铁杵烫如火碳的大虫子,在东方艳滑腻白净的里侧撞来撞去。  东方艳自里侧更为真切地感受到了大虫子的硬度及热度,她一荡,附体,情不自禁地将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王子的舌头,王子也舔舐着东方艳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母子相互舔舐着,最后,母子俩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王子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东方艳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她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上四下活动。最后,他右手落在了东方艳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温暖软绵绵的毛绒绒的桃花地上,右手一展开覆盖住花瓣揉摸起来。  东方艳只觉及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遍体,尤其是那桃花洞穴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花蜜涓涓而流,弄得王子的手湿糊糊的。  她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她一口含住王子的舌头如饥似渴地亲吻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王子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  王子被她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高涨,大虫子更为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王子气喘嘘嘘地将舌头自东方艳嘴中抽出,星目直冒望着东方艳道。  「娘亲,我,我要。」  已被缠身的烧得头昏脑胀的东方艳,伦理道德,此刻已在她头脑中模糊淡薄了。她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凤眼异彩闪耀,注视着王子道。  「三儿,你真的想要娘亲。」  王子俊面涨红滚烫道:「嗯。」  东方艳充满的媚眼柔情的望着王子,略有些羞涩地花容酡红,柔声道:「来吧,三儿。」  王子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凝视着东方艳的眼神,东方艳一边温柔的点头,一边则轻轻的握住王子的手。兴奋得全身发抖的王子,紧握住娘亲的手,他低下头色的眼神,散发出的光彩,把个东方艳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  东方艳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朱唇粉颈,的,及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王子星目渐渐地下移,凝视着东方艳那让他充满遐想和的隐密。他呼吸显得相当激烈,心儿剧烈地跳动,挺起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虫子,向东方艳的桃花地钻去。东方艳看着儿子粗壮得超越成年男子鲜红的大虫子扑来,她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著,很是兴奋。  由于王子太过于激动,他如盲人骑马挺着粗壮的大虫子在东方艳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乱冲。他冲了几次都未能入洞,不是,钻在花阜上方,就是过玉洞口而不入。硬实滚烫的大虫头直撞得东方艳花阜隐隐生疼,但疼中尤感花阜及玉洞骚痒更为厉害,弄得东方艳兴高涨,攻心。  王子此刻是焚身,愈插不进愈急也就更为用力,大虫子更为胀硬。他急得俊颜赤红,额头青筋直冒,气息急促地用力钻着。  东方艳柔润的纤纤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花阜上乱撞的大虫子,媚眼含春一看王子,娇靥羞红,娇声道:「傻孩子,还说要娘亲,连地方都找不到。」她将王子暴涨灼热的大虫子,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玉洞口,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虫子,即将钻入自己玉洞中来,自己将和心爱的儿子合为一体。  她心儿狂跳,热血涌动,亢奋,却又有些羞赧,她颤声道:「娘亲的三儿,来吧,就是这!」说完东方艳松开手,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腻的玉靥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此刻,母子俩伦理道德的围墙已彻底崩溃,心中唯剩下缠绵的。  王子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大虫子穿入娘亲的体内。一阵酥软的暴风袭来,王子有点晕眩。他往后一挺,发现自己的大虫子正抵住娘亲鲜红的山岭沟壑上,漾着异样光泽的大虫头,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红宝石般的秘点上,肥厚柔软的大花瓣夹着大虫头。于是王子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虫头去顶,没进。王子再度用大虫头抵玉洞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花瓣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绯红柔嫩的小花瓣慢慢被硕壮滚圆的大虫头挤开,王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玉洞,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玉洞小半截的虫头被玉洞四壁包住。  当王子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看到虫头一点一点的插入娘亲的玉洞中,王子的心骤跳不已,万分激动,气息更为粗重。他感觉东方艳的玉洞好紧好小,必须要用力才能将虫头慢慢插入,终于虫头好不容易挤进东方艳的玉洞。  东方艳只觉玉洞口随着虫头的钻入又涨又疼。  尤其是当大虫子最粗壮部分——环绕在虫头四周凸起肉棱子,钻进来时这涨疼更为厉害了。她黛眉紧锁,平滑如玉的额头皱起道:「啊……三儿轻……慢慢来……」  东方艳玉洞本来就紧小,又从未被王子如此大虫子的钻过,加之近六年没有经过了,这玉洞自是紧小得不亚于处女。若非经过事先母子俩的亲热,这玉洞已充分被花蜜湿润,变得湿滑滑的,王子还不一定钻得进来。然而纵是如此,东方艳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  王子感到那温暖湿滑的玉洞中的柔软,将虫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但是他看见东方艳的疼像,加之东方艳的叮嘱,他于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大虫子,向东方艳玉洞深处钻入。  他感觉娘亲的玉洞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大虫子直向里吸。  王子一路缓缓钻来,直将东方艳桃花玉洞中紧闭的柔嫩四壁撑开。东方艳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大虫子,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玉洞填满。东方艳喃喃低声道:「对,大虫子就是这样,慢慢的。」当大虫子全根尽入,大虫头抵压在玉洞底部的肉蕊上。东方艳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王子感觉钻在娘亲玉洞中的大虫子。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玉洞最深处的大虫子向玉洞中用力一钻,母子俩的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东方艳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王子,娇吟道。  「嗯……三儿……你怎么还……」而王子感觉虫头撞在了一团软肉上,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东方艳感觉王子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虫子,将自己玉洞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第二十八章 缠绵  王子刚挺起大虫子抽动几下,只觉那玉洞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虫头痒酥酥的,一股荡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立时从大虫子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次禁忌欢好王子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王子口大张,急促地呼吸,大虫子在东方艳玉洞中颤抖起来,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王子赶紧补抽几次。  东方艳也感觉到王子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王子道。  「三儿……忍住……别那么快……别那么快……」她很温柔地纠正王子的错误。  王子颤声道:「啊……娘亲……忍不住……糟糕……」他一股不可抑制地自大虫子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东方艳荒疏已久的玉洞中,东方艳的玉洞如旱天逢甘露,将儿子的全然容纳。  东方艳挺起身,靠到王子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王子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东方艳端着王子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王子的脸。  东方艳好似浑然忘记王子刚刚从郭襄那里过来。  东方艳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产,握住大虫子轻轻地抚摸,王子只觉大虫子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大虫子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东方艳娇声道。  「三儿,你看娘亲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娘亲这痒死了。」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人。  王子看见自己大虫子,这么快又硬起来了,遂将大虫子对正东方艳那桃花玉洞,用力一插,只闻噗滋一声,粗壮的大虫子已一插到底。东方艳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玉洞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王子,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娇道:「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娘亲弄得好痛。」  王子连忙停住大虫子的挺动,东方艳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王子强忍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三儿,娘亲已经没事了,娘亲的下面好痒喔,三儿,快用你粗壮的大虫子给娘亲止痒吧。」  王子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神仙玉洞,感觉玉洞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柔软娇嫩紧紧得刮着大虫子,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动作起来。东方艳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王子见了心神一荡,从未见过娘亲如此迷人,他大虫子一硬,腾升,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大虫子,在东方艳艳温暖湿润的玉洞中狂干不已。王子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大虫子在玉洞中一进一出地动作。  东方艳只觉这大虫子钻入钻出之际,玉洞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王子也感到大虫子及虫头,整个地被东方艳玉洞中的柔嫩娇软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东方艳是郁积多年的今夜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王子是思求好久的神仙洞此刻得到,当然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王子气喘嘘嘘地抽动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如此一来大虫子与玉洞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母子俩的心神。  东方艳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虫子的抽弄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娇吟声:「啊……三儿……娘亲好爽……用力……大虫子……你钻得真好……」  王子目睹东方艳这如醉如痴的勾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他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东方艳是他娘亲,只知道东方艳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他大虫子在东方艳玉洞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东方艳的四肢百骸,东方艳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  「啊……喔……三儿……娘亲爽死了,没想到我的三儿……如此会弄……」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王子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他听了东方艳这话倍受鼓舞,更为亢奋,他挥舞着大虫子在东方艳玉洞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他将东方艳送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巅峰。就在东方艳将要达到最后的时,王子突然停了下来。东方艳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王子,樱唇喷火地颤声道:「……三儿……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王子气喘道:「娘亲……我……我要射了……」  东方艳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  「不要停……娘亲也要泄了……三儿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娘的身体内……射进娘的玉洞里……快……」  王子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他极力抽动。方才几下,东方艳粉妆玉琢的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王子,神性玉洞一收缩。  她的玉洞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王子的大虫子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大虫子。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高吟出声,神仙玉洞一松,自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蜜汁,浇灌在虫头上,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王子本来就大虫子酥痒难当,现在虫头再被那温热的蜜汁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几下后,大虫子在东方艳玉洞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强有力地喷射在东方艳柔嫩温软的玉洞四壁的柔软娇嫩上。滚烫的,灼烫得东方艳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娇吟。  而王子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他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东方艳软玉温香的上,东方艳拿过一旁金黄的绒毯盖在自己和王子身上,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王子道。  「三儿,爽吗?」  王子陶醉地道:「娘亲,真好,好爽,想不到和你缠绵如此的美妙。」  东方艳道:「三儿,娘亲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地回答。」  王子手揉按着东方艳丰隆柔滑的豪乳,道:「什么事,你问吧。」  东方艳被他弄得痒痒的,她扭动娇躯,娇声道:「三儿,不要玩了,弄得娘亲好痒,开始玩了那么久,还没够啊。」  王子嘻笑道:「娘的这么好,我永远也玩不厌。」说着,他犹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东方艳见他赞美自己的,芳心甜甜的,她软言温语道。  「那你等娘亲问了事,再玩,好吗?」  王子停下道:「你问吧。」  东方艳面容一整,认真地问道:「三儿,你爱娘吗?」  王子一听是这个问题,他不再嘻笑,郑重地道:「当然爱,在我心目中娘亲你是我最爱女人。那娘亲,你爱我吗?」  东方艳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他道:「三儿,娘亲也爱你。」  王子闻言欣喜若狂,他狂乱的吻向东方艳,而东方艳也热情的回应他的吻,最后母子俩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亲吻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王子心中再起,大虫子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东方艳肥腻多肉的花阜上。弄得东方艳荡漾,兴又升,肥臀在下难耐地转动。  王子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东方艳道:「娘亲……我……我要……」  东方艳媚眼流春,玉颊霞烧,媚声道:「三儿,你要,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娘亲会疼的。」其实她不说,王子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上次东方艳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王子挺起虫眼怒张的大虫子,向东方艳桃源玉洞缓缓钻入,他边钻入边关切地问道:「娘亲,这样,不疼吧。」  东方艳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王子,柔声道:「嗯,乖三儿,就是这样,慢慢地来。」  王子感觉娘亲的玉洞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东方艳比刚开始要适应王子粗壮得的大虫子了。一会儿王子就在东方艳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大虫子全根插入。王子并没有立即开始动作,而是伏温存地问道。  「娘亲,没弄疼你吧?」  东方艳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王子的嘴唇,微笑道:「娘亲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三儿。」  「那我动了。」东方艳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王子似是仍怕东方艳会疼,他挺起大虫子在东方艳玉洞中没敢用力动作,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缠身,酥痒遍体的东方艳的需要。东方艳感觉玉洞中愈来愈骚痒,在玉洞中抽动的大虫子,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王子用力地重重地抽动方可解痒。  虽说心中及玉洞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王子提出。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大虫子能磨擦去玉洞中的骚痒。谁知由于王子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大虫子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玉洞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王子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娘亲了。他立停止动作,体贴地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东方艳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王子道:「那是怎么了?」  东方艳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王子道:「是……是……」  王子催促道:「是什么?娘亲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玉洞的骚痒,让东方艳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王子,声如蚊吟的轻声道:「娘亲不是疼,是玉洞中太痒了,你要用力顶才行。」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王子自己也是大虫子麻痒无比,早就想用力抽动,只不过是顾忌着东方艳而强忍着。现在听东方艳这样一说,他马上毫无顾忌地挺起大虫子,在东方艳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玉洞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动起来。  东方艳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大虫子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虫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玉洞时刮磨得玉洞四壁的柔软娇嫩,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  东方艳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王子也感觉娘亲玉洞中的娇嫩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大虫子及虫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他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在王子的下,东方艳渐入佳境,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王子的动作。  她珠圆玉润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靥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  「三儿……你插得真好……娘亲……我……我爽死了……啊……喔……就是这样……三儿……快……」  忽然东方艳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王子,玉洞内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蜜汁直射而出,东方艳畅快地泄身了。已射过两次的王子,此次得更为长久,他并没有随着东方艳一起泄身,大虫子仍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动作着。  身心俱爽的东方艳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花蜜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王子去抽动。王子气喘嘘嘘地抽顶不多时,也乐极情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精如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东方艳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交泰,阴阳调和。  东方艳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王子瘫软地伏在娘亲的上。  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王子,抚着他的背,吻着他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王子痴痴地望着这位便宜娘亲,而又对自己投怀送抱,奉献的绝世佳人,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道:「娘亲,孩儿真是太快乐了。」           第二十九章 给何皇后摸骨  东方艳摸着王子的大虫子道。  「是啊,今天娘亲也快乐极了。我的好三儿干得太好了太棒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娘亲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娘美死了。你真棒,真是娘的好儿子,第一次弄娘亲就这麽厉害,以后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娘亲弄死在你这条大虫子下。不过,你以为你孝敬娘亲这一次就行了吗?」  「你以为干这么一次娘亲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娘亲尝到了甜头,娘亲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娘亲干这一次就够了,以后不再理娘亲了,那就把娘亲害苦了。」  「娘亲,你放心,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怎么舍得?我是那么的爱你,以后就是你不让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来干你,怎么会不理你?我不会害苦你的,我会天天陪着你的。」  「真的吗?我不让你,你就『想方设法』来我?你能想什么方、设什么法?我要你天天陪着我什么?让你天天干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  东方艳真有点蛮不讲理,谁让她是王子娘亲呢?王子只有提抗议的资格道:「娘亲,你讲不讲理呀?是你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干你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干你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天天干你』、『净想美事』,你到底让孩儿怎么办?」  「傻三儿,娘亲是逗你玩呢,你怎么当真了?娘亲算怕你了,这么不经逗。好了好了,娘亲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娘亲承认,娘亲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干我,行了吧?」东方艳温柔地吻着王子,那红唇粉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胜言、无处不美。  「娘亲,你真美。」  「傻孩子,娘亲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娘亲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娘想你会嫌我老了。」  「这么美丽的娘亲,我会永远爱你的。」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后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娘亲的。」  「娘亲,你放心吧,你是这么美丽,又是这么爱我,我怎么能忘了你?我怎么忍心不爱你?何况,你是我的亲生娘亲,还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和我干这种事,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你永远是我的最爱,能和你缠绵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样娘亲就放心了。」东方艳欣慰的点头道。  「娘亲,那以后孩儿可以随时向你要吗。」王子闻言见状,出声问道。  「放心吧,娘亲也想要,以后,你不管什么时候想玩,娘亲一定豁出命来奉陪。」东方艳娇声说道。  王子脸伏压在东方艳温软雪白的上,两人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交谈着、调笑着,王子只觉东方艳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  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东方艳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这些刺激起他的,王子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涌去。  他在东方艳温软湿润的玉洞中的大虫子刹时愈加,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东方艳感觉体内一胀一热,她没想到王子这么快又再次硬了起来,她含水双眸又惊又喜地望着王子道:「三儿,你怎么又……」  王子挺起粗壮的大虫子开始抽动,笑笑不语,大虫子用力向桃花玉洞深处一插。东方艳喔地娇吟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了乱伦的中。这一次,俩男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弄得久。当母子俩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时,已经是三更了。  「张总管,皇后找我有什么事情,有没有说?」王子看向张让,满脸疑惑的出声问道。  「天师大人,皇后没有说,只是让你去御花园一趟。好了,我就不送了。」张让停下脚步,向王子恭声说道。  「嗯。」王子剑眉紧皱,点了一下头,向御花园中走去。  「天师大人,快请坐。」依旧是昨天的地方,只不过少了汉灵帝刘宏。  「天九见过皇后大人,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子向何皇后还礼过后,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  而何皇后则是睁大一双妙目盯着王子看个不停。  「皇后大人,不知道您今天找贫道所为何事?」王子心情非常不爽,本来准备白天彻底征服东方艳的,没有想到好事儿让何皇后给搅黄了。  「天师大人,请喝酒。」何皇后闻言回过神来,连忙给王子斟酒。  「谢谢皇后美意。」王子心下发狠,神念大手再度攀摸向何皇后的玉足。  何皇后娇躯一颤,快速坐回椅子上,眼底一丝精芒飞闪而过。  「天师大人,不知你昨日去太后那里,都聊了些什么呀。」何皇后摆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出声问道。  王子端起酒杯,神念大手加快进度,向何皇后的桃花玉洞内搅动探索起来,何皇后心头一颤,顿时被王子骚扰得整颗心都快酥软了起来,美目中现出一丝春意,晕红爬上何皇后的粉颊。  不过何皇后在极度忍耐着从下面传来的强烈快感,不让自己身体摇动起来,一只纤白的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另一只纤白的小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  「皇后大人,你的脸色怎么了?」王子心中冷笑,仰首一饮而尽杯中美酒,向何皇后明知故问的说道。  「没……没事,嗯啊……」何皇后摇头答道,突然娇躯猛得一颤,张口忍不住的娇呼出声来。  「皇后大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的烫!是不是真的没有事情啊!」王子暗笑道。  看到王子那邪恶的眼神,何皇后心中冷冷一笑,终于肯定了昨天的事情是眼前这个虚伪的王天师干的好事儿。  「只是有些肚子疼。」何皇后面色潮红的娇道:「天师大人,还没有告诉本宫昨天你都和太后说了些什么?」  「还挺能装的嘛!」王子暗骂一声,神念大手更加猛烈的在何皇后的玉洞深处大力搅动,探索,挖出一道道晶莹的清泉,清泉沿着何皇后玉洞四周的缝隙,顺着王子神念大手的手指慢慢流淌了出来。  「啊……」  何皇后的娇躯突然再次颤抖了起来,小嘴中不自觉的呼出声来。  被王子的神念大手这么狂猛的搞下来,何皇后整个人都酥麻透了。而且在王子加大力度的一阵强猛攻击下,何皇后再也忍受不住,身体内一阵,一股热腾腾的花蜜从体内喷涌而出,向身体外冲去,嘴里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晕死,这也太快了点吧!」王子在心中惊叹一声,没有想到何皇后这么小妖精这么快就了。  娇吟一出,何皇后整个身体都酥软趴在了桌子之上,将脸埋了下去,何皇后的已经湿透,粘稠的蜜汁把的垫裤连同根部都给淋湿了。甚至还有几滴顽皮的液体顺着的她光滑的向下流去。  而何皇后此时除了紧紧并拢双腿,什么也做不了,心里都快恨死啦。  「哼,好你个伪君子贼,想必昨天你早已经和那个董狐媚子达成了什么秘密交易了吧。」  「天师大人,听说你们道宗一门摸骨医术,能够摸出人的病因,如此,本宫麻烦一下天师大人为本宫摸骨。」何皇后从御桌上起身,媚眼如丝的望向王子,直接开口引诱道。  「这个,摸骨贫道倒是会,只是这有点……」王子闻言心头一跳,脸上假装为难道。  「没事,是本宫准许你摸骨的。」何皇后声音发嗲的说道。  「既然如此,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子闻言,起身来到何皇后身后。  王子的大手轻轻的放在何皇后香肩上的一瞬间,何皇后心头微微一颤,那张绝美的脸庞又涨红三分。心里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甚至有些欣喜还有一丝羞怯。  王子没有想到何皇后如此浪骚,摆明了是勾引自己,很是欠干!  王子也不客气,两手开始在何皇后的身子上面游走起来,手指挑动,勾开何皇后的衣带,摸入何皇后的衣服内,在何皇后光滑如玉的平坦小腹上抚摸几下,再向上抚摸而去,摸到何皇后胸口的时候,停留一会儿,又再下一次向下摸去,滑回小腹。在何皇后两只酥酸的上,来回抚弄个不停,只是一直没有爬到胸口上去摸。  面对王子富有技巧的,何皇后美目紧闭,娇喘不断,仰靠在王子的怀中,随着王子两手每一次拂动,何皇后的娇躯都会一阵剧烈的抖颤,又酥软了三分,何皇后紧咬牙关,强忍着体内传来阵阵强烈的快感,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何皇后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因为王子两手还没有抚摸过何皇后的,何皇后的就已经变得鼓胀起来。  怒突着绷在胸前的衣服上,似乎随时都可能蹦跳出来。尤其是何皇后腿间的桃花地在王子大手强猛攻击下,不住的向外流淌出晶莹的蜜汁,何皇后紧紧并拢的双腿也越来越无力。一对高耸的在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变得更加鼓胀。  王子终于摸上何皇后高耸紧绷的,好软好大好胀,何皇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王子也兴奋无比的在何皇后硕大的近乎粗暴的猛力搓揉起来,直摸得何皇后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神仙玉洞里的晶莹蜜汁不住往往喷薄而出。  何皇后口中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嗯嗯啊啊的浪吟声。  「啊!」  何皇后终于忍不住张口发出一身高亢的娇吟,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脸上红潮阵阵,何皇后娇羞无比的看向王子,春意盎然的美目中浮现讥讽的笑意。看得王子心中发虚,额头冒汗,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问题。  「好爽哦!本宫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天师大人,刚才摸的本宫爽不爽呀!咯咯……」何皇后一双粉臂向外张开,伸了个大大懒腰,娇靥绯红,满脸晕红的回头看向王子娇声媚道。  「你,你不是情动了吗?」王子满脸意外的出声问道。  「本宫本来就情动了呀!但是,情动不代表本宫神智迷失!」何皇后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一边对王子抛着勾魂的媚眼娇声说道。  「那你怎么明知道我在占你便宜,你还不阻止我。」王子更加疑惑了。  「为什么要阻止呢?你摸的不是挺爽的吗?你爽我也爽呀!大家各取所需,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呀!再说,让你看得着吃不着才叫过瘾呢?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何皇后异常大方,一脸无所谓的对王子说道。说出的话几欲令王子抓狂,崩溃。  「天师大人,是不是又想摸本宫啦!想摸你就来嘛!本宫让你好好爽上一番好不好呀!咯咯。」何皇后看着王子吃瘪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出声娇笑起来,把自己高耸的用力前挺,式的向王子连连抛着消魂蚀骨的媚眼娇声道。  「摸就摸,怕你啊!」王子咬了咬牙,狠狠的回瞪何皇后一眼,两手向何皇后胸前两团软肉粗暴的抓摸而去。  「嗯……」胸前柔软被王子突然抓住,何皇后娇躯猛的一颤,随之便软化了起来,何皇后美目半闭,媚眼如丝,满脸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享受之态,口中发出令王子浴血沸腾的娇吟之声。  「用力,再用点力,对了,就这样嘛!好爽哦!嗯……只要你帮本宫除去董狐媚子,以后本宫全部都是你的!」何皇后一边娇吟着,一边向王子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不可能!」王子闻言,连忙摇头说道:「你们后宫争斗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不参与,这是我的底线。」  「难道加上本宫的身子都不能超越你的底线吗?」何皇后皱眉道。  「当然。」王子肯定的说道。  「我不信。」何皇后紧紧盯住王子,妩媚一笑道:「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不能。你信不信,我会让你一夜之间成为阶下囚。」利诱不成,何皇后开始威逼。            第三十章 强暴了董太后  王子从何皇后那里回来时,天色已晚,本来中午王子就可以回来了。  只是何皇后似乎算计好了时间,待二人谈判完毕后,汉灵帝正好批阅奏章出来休息,接着王子无聊的在皇宫内和汉灵帝谈天说地一个下午。  走着走着,王子突然心生警兆,向前飞快翻滚而去。  紧接着轰轰一阵巨响。  「是你!」王子回身看到被自己定住身形的神秘人,非常意外的说道。  「哼,正是本宫。」董太后下面色冰冷的说道。  「你想杀我?」王子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你明知故问,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董太后冷喝道。  「好。」王子冷笑一声,道:「我本来不想插手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逼我干的。」  「王天九,你……你想干什么?」董太后脸色骤变。  「……三儿,唔……不要闹了……」内间的芙蓉帐内,东方艳娇躯酥软,正斜躺在软床的边上,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她地双颊酡红,星眸微闭,白玉般的右臂羞涩地抵住了王子的胸膛,如迎似拒。  「娘亲,我都想你一整天了,再做一次嘛!」  王子嘴角绽出一丝邪异的微笑,无赖道。  东方艳的左手无力地按着自己的,薄如蝉翼的丝衣下,爱子的怪手正肆意抚弄自己雪白滑嫩的,教她遍体酥麻,情难自禁。  「昨夜时候你已经欺负人家……」东方艳话未说毕,忽然醒悟,顿时羞不可抑,她发力挣扎,竟脱出了王子的怀抱,仰身坐起。  王子看着东方艳那成熟少妇的曼妙身段,少女情怀的娇嗔美态,脑海里登时浮现出昨夜时分。  她在自己身下呖呖娇啼,婉转承欢的旖旎情景,他地口唇微干,心内一阵火热,身体立时起了剧烈的反应。  东方艳美眸晶亮,感觉到爱子地异样,她斜睨看去,瞧个正着,忆起昨夜的疯狂恩爱,她的芳心一阵剧跳,又是甜蜜又是忐忑,自感酸软的身体难以承受宠爱,她一慌神,就要俯身下床。  「娘亲!」王子望了望软床内侧堆作条状的锦被,嘿然诡笑,唤住东方艳,将她的衣物抛了过去道:「先把这些衣服穿上吧。」  东方艳俏脸红艳欲滴,杏目狠瞪王子千娇百媚的一眼,然后唏唏唆唆的穿衣着裳,间中自然是少不得被王子的怪手揩油了。  「襄儿,襄儿。」王子见东方艳穿戴整齐,便朝床外四望,然后非常无奈的向睡在一旁侧房内的郭襄扬声呼道。  「主人,有什么事情吩咐。」面红耳赤的郭襄连忙跑进屋内恭声应道。  「快去侍候娘亲洗澡,待会有你的奖励。」王子坏声笑道。  没有办法,现在东方艳还不愿意与郭襄一起侍候王子。  「是,主人。」郭襄恭声应道,而且她在隔壁侧房内根本一直都没有睡着。  当东方艳美妙的身影逐渐远去,王子嘿然一笑,迫不及待地便迅速坐起,他伸手过去,将软床内侧的锦被猛地拉开,甩到了旁边。  松绵的锦垫上,董太后正笔直地躺在软榻内侧,她的衣裳凌乱,云鬓蓬松,那张美绝人寰的俏脸已经涨得通红,一双秋水般的明眸,仿佛射出火来一般,正愤怒地瞪视着王子那张可恶的笑脸。  王子俯视着董太后的绝世娇颜,邪声的轻笑道:「太后大人,你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有什么奇妙的感想么?」  董太后没有想到王子会如此大胆,竟然对自己施展定身术。  两个时辰不能动,藏在床角,被王子一边与自己娘亲缠绵恩爱,一边暗地活动手脚,探进锦被内里,频频地出手她的敏感点,将她刺激得娇体艳红,喘气急促。  「王天九……你……你竟然做出天理难容的事情!你简直就是个畜生!」董太后面色数变,破口大骂道。  董太后虽然是在骂人,但声音却宛如黄鹂新啼,竟是说不尽的清脆悦耳,温婉撩人。  王子听在耳里,简直如闻仙乐一般,他眯着双眼,一副心旷神怡的模样,嘿然笑道:「继续,继续。」  董太后瞧见王子的疲懒神情,脸上现出微微错愕的神色,但顿即便气得心中发苦。  她自修道有成,便和何皇后后宫争斗,惊险跌宕亦曾有之,但如眼前这般,她只能束手无策,狼狈不堪的静待命运安排的,却是平生第一遭。  「太后啊,呵呵。」王子眉宇微耸,似是想到甚么有趣之事,他俯身躺在董太后的身旁,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那秀美绝伦的粉脸,笑声说道:「你杀我一次,又知道我最大的秘密,请告诉我一个怎么不杀你的理由。或者,你我两人之间拥有一个绝大的秘密!」  「你……你休想!」董太后闻言面色微怔,但转瞬便明白过来王子话中的意思,恨恨地斥道。  「我就想了你又能怎么办?」王子看着董太后那微沁汗珠的腻滑宽额,那晶莹嫩滑地香腮,还有那鲜果一般的柔嫩红唇,心头顿时一阵火撩般的燥热,冷笑一声,王子的微微地颤抖,慢慢而坚定地伸头过去,然后猛地吻印那两片芬芳唇瓣。  董太后的一双美眸刹那间瞪得圆圆,她只及发出咿唔一声,整张樱桃小嘴便被王子封实,感觉到王子地舌头灵蛇般的撬着自己地牙齿,急欲侵伸入来,她羞愤难已,忙即死死地咬紧牙关,寸土必守。  王子毫无气馁之意,他立即翻身将董太后覆压在身下,一条粗糙的大舌头继续侵略大业,而空闲的双手却仿佛常春藤般的,由下而上地攀缘蔓延,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轻柔地探索抚摩,并随手送出了数道强烈地刺激她的敏感点的玄龙真气。  要知道《玄龙御女诀》乃是天蓬元帅所创,虽然不能媲美《御女心经》也是一等一的御女神功,玄龙真气自然威力不同凡响。  当王子的那双大手徐徐地卸去董太后上身的单薄缎袍,只余下一袭素色亵衣的时候,董太后的娇躯已经绷得僵直,随着已经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她那鼓凸的正在急剧地起伏,教人难移目光。  王子的鼻息亦是变得炽烈而粗重,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嘶吼,一双大手猝然发劲,粗暴地撕去那袭阻挡他的灼热目光的丝织亵衣,在那两只雪白的玉兔跳将起来的一刹那,他的双手却犹如闪电划空,一把就将它们紧紧牢牢地掌握在微微地颤抖的指间。  无知觉的,王子先前的禁制已经悄然失效,此时,董太后的一双美目似是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凄楚迷离,因为那数道熟悉而强烈的灼热真气的侵袭刺激,她的灵台已经渐渐沉泯,神志也只是勉强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当王子的十指突然撅握揉捏身体的那两个敏感点的时候,她陡觉全身窜起了似麻非麻,似酥非酥的熟悉快感,令她兴奋得禁不住地一阵颤栗。  「咿呀……呀!」董太后蛇腰顶起,螓首微昂,鲜红的樱桃小嘴脱出了王子的霸道索取,同时喊出了一声难耐而又愉悦的尖叫。  伴随着那声发泄似的尖叫娇吟,董太后也渐渐地恢复了少许的清明,她睁开凄迷的双眼,顿即瞧见王子已浑身尽赤,正如同大山般的压在自己身躯之上,而双手正要解去自己的下裳,她不由地又是一声尖叫。  「放……放开……放开我!」  王子见到董太后似乎已将自己身为修真者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惊慌得手足无措,只知举手推搡自己的胸膛,他心中微怔,但右手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嗤啦数声,已如猛兽扑食般的,将她的亵裤撕成碎片,而左手亦使劲发力,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浑圆滑嫩的香臀……  俏脸上犹自带着疲倦而满足的莹光的董太后,慢慢地从深沉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了凤目,两道迷茫的目光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秀无匹的脸庞,一时间,她的脑海里变得一片空白,似乎已经忘却了那悠远的记忆。  董太后脑海里一阵晕眩,霎时间,刚才香艳的唇吻,激情的缠绵,疯狂的撞击。犹如春天的花木,渐渐地复苏回醒。  「王天九,你……混蛋!」董太后的玉颊蓦地腾红,瞬间就似可滴出血的一般,她尖叫一声,忿怒羞愤,搭在王子雄腰上地右手迅速地举起,眼底犹疑了刹那。她银牙暗咬,一掌印向了王子的胸膛。  「敢打本殿下,你反了天了!」王子见状,连忙躲开,怒喝一声,望着身无寸缕的绝代妖娆董太后,望着这具散发着无尽媚惑地曼妙,一双大手如同虎爪般的攫住纤柳腰肢,搬起那挺翘的两片雪丘,寻找那温暖、湿润的妙处。  董太后突然感到自己的被一根灼如火炭,硬如钢铁般的异物,毫无缝隙地顶住,她的神智猛地回醒,螓首低垂,正见自己着傲人的娇躯,美腿伸张,跨骑着王子地身躯,姿势无比的暧昧。  「啊!」董太后尖声惊叫,双手掩面,就想起身滚向床内凌乱堆作一处的锦被,可是王子哪里容得她逃离,他死死地钳着董太后的柳腰,顺势迅速地翻过身躯,两手握紧她的香肩,牢牢地按在身下。  董太后地一双小手徒劳地抵在王子慢慢俯压而下的身躯,眼看再次于这个强横地少年,她心中悲苦之余,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地感觉到。  似乎在王子身躯内,竟隐藏着一种令她情不自禁地奔去的神秘气息,这股气息,教她的灵魂颤栗,温暖,哭泣,愉悦。  「你母亲若是看见了,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董太后感觉到那充满着爆炸力量的雄躯就要大山般的压下,珠泪盈盈地喃喃说道。  王子此刻却也忍耐不住了,他双目微赤,低吼一声,猛然进入了董太后的身体。  「呀……」董太后的身形微躬,刹那间,复而弹起,她的檀口大大地张开,发出了一声使世间男子摇魂荡魄的绵长娇吟。  王子俯首啜吻着董太后丰盈而的雪颈,两只赤热的大手沿着那使人如痴如狂的曲线,着那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蜂腰翘臀,当燥热蔓延而上,紧握住那两座柔软高耸的玉女峰的时候,董太后的粉脸已经烧得嫣红。  她娇喘细细,鼻息急促,毫无瑕疵的美躯亦已开满了朵朵的桃瓣,两只嫩手正由重而轻,缓缓地捶击王子的脊背。  随着王子大虫子越来越凶猛地挺撞,董太后那似是痛楚,又似是欢愉的娇吟也一节一节地拔高,她的双手亦渐渐地停止捶击,只过半晌,它们已搭在王子的脊背,并慢慢地曲张,压陷王子健美的肌肉……  「三儿,刚才我好似听见了什么声音?」洗过澡的东方艳,清丽脱俗,穿着白色的睡衣,来到床上,美目凝望着王子,出声说道。  「什么声音,难道是孩儿打呼噜的声音。」  王子闻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呸!」东方艳闻言,娇声呸道:「三儿,娘亲身子不舒服,你去隔壁房里看看襄儿吧。」  「是,娘亲。」王子在东方艳红唇上飞快亲了两口,应了一声,光着身子去了隔壁房找刘备的老婆郭襄去了。